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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再度寂静的湖面,杜清悠有些迷惘了,刚才的一切象是一场梦境,再无觅处。
本来只是经过此地,却为了不愿宣诸于口的原因滞留了下来。租了条小船,找遍了大大小小的岛屿,却毫无所获。
十多日后那舟子再也忍不住了,他探询地问:"公子可是找绿袖?"
杜清悠面上一热,点点头。舟子叹了口气,"三年来找他的人不知有多少,却从来没有人找到过。人人都说那绿袖是神仙,其实依我说啊,那绿袖八成是什么精怪。迷得不知多少人为他害相思病呢。"
"噢。"杜清悠弯下腰,伸手在湖水里浸了浸,清清凉凉的,像是那少年的目光。
晚上靠在窗前,望着湖水发着呆。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杜清悠渐渐有些想通了--如果那舟子说的是真话,那么绿袖那夜出现想必就是为了让自己为他神魂颠倒。
也许该是离去的时候了,叹了口气,掩上窗户,一回头,烛光下绿衣少年斜依着房门,面上似笑非笑。
构想过无数个与他重逢的情景,却从来没有一个象现下这般美好,这般让他心情激荡。跃到少年面前,伸手试探着轻抚着他的头发,确认不是一个梦境,于是笑了。
"你一直在找我?"绿袖低声问。
犹豫着点点头,看见绿袖也笑了,"找我做什么?"
杜清悠有些讪讪,他早已过了可以热烈追求别人却泰然自若的年纪。
"没有想过,也许只是想认识你。"突然发现自己动作的唐突,杜清悠悄悄缩回了手。
绿袖抬头凝视着他,杜清悠近距离注视着他,一个不慎,几乎跌进他的眼波里。周围的空气瞬间燃烧起来。
杜清悠急忙转过身,无意识地走到椅子边坐下。虽然他曾经也喜欢过男子,不过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想到那少年至多十四五岁,而自己的年纪完全可以做他的父亲,不禁为自己心生绮念而觉羞愧。
绿袖明眸流转,犹豫了一下便走到杜清悠身边。微微一笑,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杜清悠的身体立即僵硬了,想要推开,却又不舍得。少年的身体柔软青涩,散发着清淡的香气,无一不挑战着他本来就不顽强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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