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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以后,没想到最先回来的是高永凉,看起来费澜与东小洛两个人是打算吃完晚饭再回来了。
“这首曲子……”高永凉走进暖房怔了怔。
雷修按下最后一个音符,看到高永凉走进来,扬了扬眉:“怎么了?”
高永凉的目光有些迟疑地在暖房里扫了几眼:“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雷修装傻。
高永凉将手包放下,走到雷修的身边,伸手拿起曲谱架上的曲谱,翻了几页,顺手在琴键上弹下一串流畅的小节:“这是哥哥写的吧?”
拿对付沈悦之那套说辞对高永凉说,那是不现实的,更郁闷的情况是,现在费澜也不在这里,雷修也不好和他串词。依照高永凉的性格,随便糊弄她那是不可能的。
“谱曲风格和习惯一模一样,”高永凉看了雷修一眼,将曲谱重新放回曲谱架上,“哥哥以前就喜欢空闲的时候写写曲子,不过从来没有发表过,也没有给别人看过,你在哪里找到的?”
“在……意大利?”雷修试探着问。
高永凉没有起疑心,倒是有些困惑:“我在整理遗物的时候没有看到啊。”
说起“遗物”什么的,真是非常别扭。
高永凉又看了看雷修:“你不是不再弹琴了吗?”
雷修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把这首曲子发表出去了,署名……还没有决定下来。”
高永凉的脸色变了几变:“你什么意思?”雷修当然不会做出把高咏夏的曲子换上自己的名字发表出去,所以高永凉一时间不知道雷修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雷修说:“写老师的名字吗?”
高永凉坐在一边的琴凳上,重新将曲谱拿下来,这次仔细翻看起来:“意大利那边还有很多曲谱,也有一些写了一半的,之前就有一些公司想要来收购,我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