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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商老太太和上官棠,商凭玉和商惟怀皆到场。
宴上的商凭玉异常殷勤,自己都顾不得吃,却要主动替她布菜。
容消酒颇有深意,瞧他一眼。
“姐姐怎的了?”商凭玉趁替她布菜时,凑她耳边沉声问。
容消酒微微歪头,没答话。
正疑惑着,便见坐在上首的商老太太朝她点了下头。
那眼中深意,加上商凭玉的怪异举动,一切说得通了。
是商老太太让商凭玉这样做的。
容消酒有些心累,不着痕迹地轻叹口气。
可这细微反应,还是没有逃过商凭玉的眼睛。
“姐姐可是累了?”
容消酒不自然地弯唇,摇了下头。
这顿饭吃得她如坐针毡,这辈子再不想吃第二回 。
这般思量着,她要和离的决心愈加坚定。
“姐姐今日可还好?”
她还沉浸在思绪里,猛然被商凭玉突如其来的话打断。
容消酒正色开口:“我很好,倒是侯爷,为何那般殷勤,可是祖母同你说了什么?”
商凭玉听得“侯爷”二字,也顾不得她说的其他内容,面色沉了下来。
“姐姐,我今早那话的意思很难懂?”他俯身与她平视,深眸望进她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