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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儿想过没有慕容尘的日子,我怕,怕她会在我身上嗅到慕容尘三个字的味道。
守了一个月,她终于还是自己找上了我,在女儿周岁那天。
质问了我,为什么这样自甘堕落。质问我,这样子是不是在惩罚着自己。
慕容尘,还是慕容尘。她不会懂,现在的时墨含。
我说,我哪有时间惩罚我自己呢?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惩罚自己,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我还想把女儿照顾成人,我还想让沫儿幸福的过完后半辈子,我还想我们一家三口,能永远的在一起。
我哪有时间去浪费呢?
可越是怕浪费时间,我就越会失去时间。守了慌乱的沫儿一个晚上,我便受了寒,发了烧。甚至,还传染给了女儿。我在迷糊之间,都能清楚的感觉得到,沫儿的恐惧。就连她给我盖着被子的手,都在不停的战栗。
快两年的时间了,两年的时间,她都没有开口跟我讲一句话。可那天,我却听得明白。我听到她跟我说:“时墨含,你要敢出什么意外,我就带着女儿嫁给慕容正。”
这个笨蛋,以为把结婚戒指扔给我的了,她就不是我的妻子吗?
竟然还敢带着我的女儿,说要嫁给别人。
真是异想天开。
可我,好想抱着她,好想。
我在医院呆了三天,要出院的那天,慕容正找到了我。跟我说,他安排了沫儿带着女儿去昆明。他说,沫儿说了,你什么时候能照顾好自己,她和女儿便什么时候回来。他说,沫儿临走之前,他把我当年留给慕容尘的信,交到了沫儿手中。
我笑了笑。再不说什么。
至此之后,每个月我都能收到一张光碟。里面记录着女儿或坐,或爬,或走,或跑的样子。会看到女儿穿着小裙子,伸着小手说要抱抱的稚嫩声音。知道了,女儿会说的第一个词,是爸爸。虽然,女儿不在我怀中,可爸爸两字,还是让我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