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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爸在上海做生意,帮助姑妈不少,我家的黄鱼,姑妈也拿了不少。”
哈哈,自己只是“眼盲”,不是口哑。
颠倒黑白、信口雌黄的本事就算贾张氏一顶一,他夏少游也不能任由贾张氏往自己脸上抹黑。
他装作委屈的模样,还想解释,刘海中才不介意谁打谁的主意,若是举报贾张氏私藏黄鱼会有一功,说不定还能站稳轧钢厂,捞个小领导干干。
大家都是小学生,现在非要分个初小和高小,他这个初小生在晋升中吃亏,只能另辟捷径。
贾张氏发现刘海中来真的了,气咻咻地指着刘海中:
“你敢举报我,我也去举报你,你乱搞男女关系。你,你,你上次偷看我洗澡!就是因为我不让你占便宜,你报复我,抓到鸡毛当令箭!”
“我偷看你洗澡?”刘海中气得金鱼眼都快蹦出来了。
两人各不相让,怒目相视。
刘海中气得拂袖而去,贾张氏也甩手进了院门。
剩下夏少游坐在台阶上,思索着这一院的人,若贾张氏说的真话,刘海中也是饥不择食,偷看谁不好,偷看贾张氏,也不怕眼睛长痦子。
再坐一会,许大茂回来了,微风撩起夏少游的长发,许大茂看呆了。
夏少游双眼虽然无光,却有神韵,虽是瞎子,却面目清秀,表情楚楚可怜。
许大茂吞了一口唾沫,帮她收拾好行李,准备扶她走,她不肯走,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许大茂想了一会:
“进了贾东旭家里的东西,你想要回来,不可能,百分之百不可能。”
“但是那是我的,我爸爸留给我的嫁妆。”夏少游微微抬起头,朝着许大茂的方向,摆出瞎女柔弱的姿态,别有一番风味。
雄性激素决定了偏爱柔弱的东西。
眼前的夏少游符合许大茂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