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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楼上书房里。
陆敛白站在书桌前,眼瞳漆黑幽邃,一瞬不瞬盯着窝在掌心里的一颗小珍珠,军服下的胸腔狠重地跳动起来。
珍珠整体是那种偏向蓝调的莹润色泽,但在灯光投射下,又隐约泛着水光缎般柔美的浅粉。
珍珠太幼嫩了,颤巍巍滚落进他的大手里,好像一捏即碎。
陆敛白手指骨节微微向下弯曲,似乎是想要摩挲看看,又生怕指腹上的粗粝枪茧对这颗小珍珠造成不可逆的划痕损伤,最终到底还是克制住了,不敢轻易触碰。
“如何,你对它有没有印象?”
陆元帅见他一直盯着珍珠看,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陆敛白嗓音低沉,“梦到过。”
在他的梦境里,也有类似的模糊珠光,啪嗒啪嗒地掉坠在他的脸,胸口,腰腹……
在这三年里,他每次试图去捧住的时候,都会被拖溺进无底的深渊海底,直至醒来。
“巧合的是,我回来前致电问过顾家那边,说佳帧今天也去过那片旧街附近办事,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是佳帧不小心遗留在那的?”
“不会是她。”
“你怎么确定呢?西亚教授也说你当初苏醒过来忘了不少事,说不定就是你把佳帧给忘了呢?毕竟,当年确实就是佳帧把你带回来的,不管怎么说,她对你有恩。”
陆敛白对此并没有多加解释,只是平静道:“我知道是她带我回来,所以这几年顾家需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除了联姻的要求。”
说着,陆敛白视线终于舍得从小珍珠稍稍移开,拧起眉峰询问:“父亲刚刚说,你当时在昏迷过去之前,看到有个小孩朝你走来,等你醒来的时候,身上伤口却消失了?”
“是的,我当时也觉得奇怪,回来以后我怕你母亲知道了担心,瞒着她让医生替我检查了下身体,结果表明我确实身体无恙。”
“父亲记得那个孩子的模样吗?”
陆元帅摇头,“没看清楚,那孩子应该还挺小的,身上还背着个……蓝色的小书包。不过我已经让底下人去那片旧街排查了,找到了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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