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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不不……我不知道……”应无还急于辩解,已经是语无伦次,“大人我……我从前是跟过他沈泽兰,但我对他那些恶行真的是一无所知、一无所知啊……否则、否则我一早便会弃暗投明了,还请大人明鉴……”
“事情闹大了,对大人并不好,”源素臣终于向他透露了一点真实目的,“什么时候该查,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我想大人现在,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是、是……”应无还快要哭了,“下官知错了……湘君大人清清白白,绝无异心,那些信件里也没有不敬之词!都是御史台排查不严,导致了这一场误会!下官知道了,真的知道了……”
“最后一个问题,”源素臣蹲下身来,应无还这才隐隐约约地发现,源素臣这次前来特地易容换了伪装,“大人今晚上有见到谁了吗?”
“有……丞相不不不,谁也没有、谁也没有!”应无还被他弄得已经有些精神失常,跪在地上只知道磕头,“下官恭送大人不不不,下官什么也没看见,今晚上谁也没有来过这里。是下官自己过意不去,不愿和御史台同流合污,陷害湘君大人。一切都是下官自己的意思,跟谁也没有关系。”
源素臣冷然地看着他,那眼里毫无怜惜和同情:“知道就好。”
第11章 第十一章 案情
应无还回到家里就觉得头疼,头疼完了心更疼。
处决宗家子弟的那一天,他作为监斩官也在场,那么多人死于刽子手的铡刀之下,血水把土地都浸成了艳红色。
围观的人群里有摇头叹息的,有拍手高呼杀得好的,有漫不经心嗑瓜子的,也有朝着宗楚宁那几个儿子扔烂菜叶大嘘的。应无还在边上目睹了一切,只觉得如坐针毡。那唾骂声似乎不是落在了宗家人身上,而像是一拳打在了自己面上。
他害怕,他害怕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他从前在永熙年间,没少从地牢的犯人身上盘剥银两。但他不敢私吞,和廷尉府的其他官员共同分了这些油水。因而最后落到他手里的,其实也就百十两银子。
然而好巧不巧,中书令在永熙帝面前参了他一本,皇帝大怒,要把他从重发落。
无奈之下,他只得去求了当时还是高阳王世子的沈泽兰,沈泽兰把他从牢狱里捞了出来,仍然叫他做廷尉。
沈泽兰能把他救出来,就能再把他关进去,应无还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被沈泽兰牢牢地捏在了手里。因而他只能选择对于沈泽兰言听计从,俯首听命。
沈泽兰要禁军的兵权,要借此立威,那就不得不打压一些不肯听话的人,这些人都被送到了廷尉府的地牢里,交给应无还看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