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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样样及不上他,所以要捉迷藏赢过他?
这是什么逻辑?!
韩笑无法理解。
“这跟你要当通渠工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当了通渠工之后,就把家附近的井盖都封死了,以后就不用害怕又掉进去了。”
办法愚蠢了些,但是完全符合她的脑袋。
这件事上她是受害人。
韩笑明智地不发表意见。
很快旁边传来浣浣的提醒,“我的说完了,你呢?”
韩笑沉默一阵子,“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做医生做老师做飞行员,总有一样你特别想做的吧?”
“想又怎样?”韩笑脸色有点冷,“韩家子孙长大以后要走的路,全都由老爷子一手安排好。”
即使他们想,也只能偷偷藏在心里想。
早一点看清现实的,甚至连想都不让自己想,生怕,发现一番空想之后,居然发现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这是最残酷的。
浣浣从小到大,父母都替韩家打工。
她跟在父母身边,虽然住在工人房,但亦熟知韩家每一个人,小小的心灵也曾经被韩家长辈对后代子孙的要求与管束深深震撼过。
现在韩家当家作主的,是韩笑的爷爷。
浣浣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大家都喊他老爷子,她见过他几次,也是喊老爷子。
老爷子老爷子,俨然一个地主公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