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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也许死了这点比较好,只要不是生前造成的伤,死后受的伤休养过后总能长出来,就是和肉体受伤不同,这种痛更加深入骨髓,浸透灵魂,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话音发抖,只是有些虚弱。
他跟着钟英去了很多地方,经常出现,和钟英在各种地方做爱。
过程不怎么美妙,对于无法看见程柏青的人来说,钟英要么在操空气,要么在操床,像个十足的疯子,仅沉沦在自己的世界里。
现在想来,那不是钟英的世界,是他们的二人蜜月。
他是有感觉的,钟英的抽插操弄,钟英的亲吻,钟英高潮时性器的搏动……
他不懂这是为什么,他和钟英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好像在某些时候,他们已存在于同一世界中,可以尽情地肆意地拥抱对方。
直到现在,被抹掉的记忆重新出现,程柏青才懂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钟英距离死亡越来越近,又总是和他在一起,“精气”几乎被他吸干,当然会模糊生死的界限,让两人得以接触。
这段时间的感受顿时变得不同死亡不是屠刀,也不是重点,它是开启另一个世界的方法,另一端旅程的起点,只是他来得早,要多等钟英一会儿。
虽然越长越好,但他还是私心希望早些见到钟英。
程柏青解释时很多没有细说,也没有多说,他的陪伴没有那么多血雨腥风,留在钟英身边,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有时是做爱,有时是帮他赶跑坏人。
他故意说得幼稚,但却忘了眼前的人毕竟是了解他,警校毕业的钟英。
钟英慢慢拥住程柏青,呢喃着“小树”,手臂越收越紧:“真好……小树……小树……又能碰到你了……”
程柏青感觉到有东西落在他肩膀,温热的,潮湿的,几乎将他的心暖化了。
程柏青轻轻拍着钟英后背,感受这个男人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哥……”
他长大后就没再见过钟英哭了,小时候那些哭泣的理由大多是摔倒了,没有零食,没有玩具这类理由,远比不上现在的重逢。
现在的眼泪,是有分量的。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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