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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只嫣红小穴不断卖力地吞吐着陷进糜软媚肉的姜块,过了一会儿,塞进的姜块混着淫汁滑出了大半,穴口翕动,只剩下一小截还含在里面。
而琏月整个人被折磨得冷汗淋漓,他正夹着穴,垂头大口大口地喘息,湿透了的黑发浸润着少见的东方美人气质,让埃尔文有一瞬的恍惚。
他真的太像他的未婚妻了。
然而,温存的眼神转瞬即逝,再度变成了寒冷的利刃。
就在琏月忍着痛苦就快要成功将姜块排出来时,埃尔文伸出腿,漆黑的皮鞋对准了穴踩了下去,那块即将掉出来的姜块也再度被狠狠踩进穴的深处!
“啊啊!!!”
琏月痛苦地仰起头发出惨叫,挺着隆起的胸脯颤成虚影,他拼命想要合拢双腿躲避刑罚,然而两边的铁链紧紧禁锢着他,雪白的腿根都被勒出了淤痕。
“我早就觉得,波普老头儿的地下实验室水准不够。”
埃尔文漫不经心地踩着他,折磨着他,他隔着鞋底能够感受到脚下那团软肉的挣扎跳动,余光里是琏月不断踢蹬的双腿:
“他们制造人体‘容器’,却不能消除它们身为个体的意志和思想,做出这种危险的半成品给我。”
琏月泪眼迷离,浑浑噩噩地看向他,像是哀求。
埃尔文俯身擒住了omega实验体下颚,指腹擦过他惨白的唇,冷冷道:“你只是一个被制造出来的容器,是什么让你敢忤逆我的?”
琏月艰难启唇:
“我愿意成为……你妻子的容器,博士……我只有一个请求。”
埃尔文漠然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他脚下的力量放松了些,omega的前穴已经被他践踏得红肿充血,肉瓣皱成湿淋淋的一团,而琏月的话被咽进了喉咙里,他痛苦地喘息起来。
“博士,无论多么痛苦我都愿意承受,我愿意给你我的身体,我只是求你不要清除我的记忆。我在培养皿里沉睡了许多年,这点记忆是唯一属于我的东西。”
埃尔文虚睁着眼,心里冷笑,他一边百无聊赖听着琏月无用的申辩,一边伸出黑亮的皮鞋,轻柔地用鞋尖顶开omega红肿的肉蚌,里面是更鲜嫩的粉肉。瞬间黏腻的花液惶恐地从孔里流了出来,沾满了阴唇和他的鞋底。
埃尔文微微一笑,笑里没有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