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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深喉后,方柳的阴茎在艾老师湿热的嘴里发颤射出浓稠的白浊,艾老师被呛到连咳了几声。
“什么时候肏我?”既然他俩保证会保密,那他就不必克制自己想要被爆炒的心。
方久不再抽打他的屁股,看到老师大张着渴求被透的花穴笑着说道,“是该狠狠肏老师了。”
他叫艾老师从冰凉的地板砖上站起来,让方柳从后背托着他的大腿抱住他。
被内裤蒙住双眼的艾老师时刻等待女穴被肉棒侵入,却不料粗糙干燥的扫把杆捅进了体内,他痛得叫出了声,想要摆脱却被方柳死死抱着,双腿又被迫岔得更开。
方久握住扫把杆开始在艾老师体内抽插,“这么粗长老师一定会爽翻天吧?”
“不要...啊...求你拿出去...”女穴居然被肮脏的扫把肏,艾老师觉得实在丢脸恶心。
“不是说好了老师要乖乖听我们的吗?这么快就忘记了?”方久放下手中的扫把,把课间女生夹在他头上的一字夹取下来,强行插进老师的马眼里,“那得惩罚一下老师了。”
每插进一毫艾老师哭声就加重一分,方久安慰道,“老师再忍忍,过一会儿就可以吃几把了。”他连着插进去了两个,大致长八厘米。
艾老师忍着痛重重喘息,手又被什么绳子捆住。麻绳是方久从外面树身上解下来的,用过后会换回去。
艾老师的手被绕在方柳脖子后,女穴又开始被迫与扫把交合,他发出淫叫声安慰自己这是场舒服的性爱...
“嗯...嗯...”艾老师不得不承认敏感点被这木棍顶到有让他酥麻,开始主动扭腰让扫把杆更好镶嵌在他发热的女穴里。
方久看艾老师如此迎合,也加快扫把在肉穴里抽插的速度。
敏感点连连被顶弄,艾老师忍不住弓背呻吟。小穴痉挛咬紧扫把,身前抽搐的阴茎也喷射出混着粘液的一字夹与白浊的精液来。
艾老师头上的内裤被脱去,被迫抬头看镜子里满脸绯红的自己。
“老师被扫把草得爽不爽?”方久边问边拿起被淫水弄湿的扫把杆在他面前晃。
“爽...好爽...”浑身的酥麻感还没褪去,艾老师不加思索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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