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7章（第1页）

门上贴了张福字，最下面有个卡通的小马，楚啸尘盯着那匹马看了好久，门忽然向内打开了。屋里没开灯，樊帅被走廊的光线照着，表情依旧烦乱，看见蒋自成身后跟着的他，瞳孔明显缩紧，眉头间的沟壑骤然加深。

蒋自成说：“小左，先带孩子去你那屋等会。”

左右愣了下，反应过来后掏出兜里的钥匙，打开右侧的房门，楚啸尘盯着樊帅，依依不舍进了屋，很快，对面的门也随之关上了。

“那个，你来坐一会吧。”左右家亲戚多，比他小的弟弟妹妹也多，在和孩子相处方面能比樊帅强点。他试着招呼楚啸尘，楚啸尘却执着地站在门口，耳朵贴着门缝用力听，跟个小探子似的。

“听见啥了？”他突然出现，楚啸尘后背紧紧贴着门瞪着他。

“隔两道门呢，你顺风耳啊？”左右搬了个小矮凳放在门边，“站这上。”

楚啸尘瞅了瞅凳子又抬了抬头，他的脑瓜顶上有个门镜，从那能看见对面的情况。

他果断站了上去，高度刚好够，连那匹福字上的小马都瞧得清清楚楚，又不知盯了多久，门再次打开了，他蹦下凳子打开门，跑到过道中央。

这一次，屋里亮起了明媚的光，终于显得樊帅没那么凌厉了，他依旧站在门里，蒋自成已经迈到门外，他们恢复了半小时之前的站位，蒋自成摸着楚啸尘的后脑把他往前带，说了句：“小土，以后跟着爸爸在家，有什么困难就打电话找警察，爷爷帮你撑腰。”

樊帅仍旧没说话，但楚啸尘能看出他的眼神软了点爸爸听了蒋爷爷的劝，允许他住在这里他的世界突然爆发巨大的幸福地震，几乎是醉醺醺地跑进那扇门里，站在樊帅旁边对蒋自成深鞠一躬：“谢谢蒋爷爷。”

“还有啊，我跟你爸说了，以后每周带你来警察局报道一次，我们都惦记你，最主要是怕他把你给卖了。”蒋自成直起腰跟樊帅说，“赶紧给你屋收拾收拾，给孩子腾个地儿睡觉。”

楚啸尘兴奋地说：“不麻烦爸爸，一会儿我收拾！”

“有那劲儿先把你东西拎回去嘿。”左右在另一头喊，楚啸尘听见了立马噔噔跑去干活，樊帅则默不作声回了屋。

蒋自成瞅了瞅，功成身退，背着手独自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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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啸尘：计划通！

5.跟养狗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