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2章（第1页）

他一个人自由惯了，就算要工作也得他自己想干，而不是为了什么人必须干，他已经让出自己一部分生活给楚啸尘了，再想要多余的没有，觉得不好就滚蛋。

“要说小土来了也挺好，让你少颓着，赶紧支棱起来。”左右说，“之前安子不说让你把直播捡起来吗，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开始吧。”

“播了也挣不着钱。”樊帅弹弹烟灰，却也没说不干。

“你不播肯定挣不着，开着说不上谁脑子一抽就甩你俩子儿呢。”他没个好话，樊帅笑着骂他。

都收拾完左右才回对门，临走前他叮嘱小土看好自己的零食，别让有些人盯上了。小土送走干爹，回来发现他爸正在拆他的果冻书包，书包前头附赠了一个小玩具，樊帅掏出来瞅了瞅，直接撇进了垃圾桶。

“赶紧刷牙睡觉。”

感知到楚啸尘做贼似的踱步，樊帅沉声下令，眼皮都没抬。

本来想拯救一下将死的玩具，结果中途被抓，小土原地立定，提出请求：“爸爸我想吃果冻。”一兜子黄澄澄的果冻一定很美味，楚啸尘不禁吞了吞口水。

“小孩吃果冻容易噎死。”樊帅冷冰冰地科普，随后顿了顿，缓缓撩起眼皮。

楚啸尘：“那是三岁以下的，我都七岁了，而且吃……过……”

他声音渐渐弱下去，通过樊帅的眼神他意识到，自己又叫了那个禁词。

今天是他找到爸爸的第二天，除了和别人在一起时樊帅顾不上他，只要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爸爸”总是不被允许从他嘴巴里叫出来，一旦叫了，樊帅就会十分厌恶地瞪着他，直到他愿意改口。

可是他已经默默叫了七年了，终于可以当做称呼喊出来，还没过足瘾就要再被压制吗，他站在原地，小手扯了扯两腿的裤缝，抿着嘴巴不愿意改。樊帅给了他足够长的时间自省，没见到成效，正要发火，就看到楚啸尘小跑过来捧着他的脸，吧唧一声给了他一个面颊吻。

亲完他还没有退开，轻轻摸着樊帅的脑门奶声奶气地哄道：“爸爸乖，别生气。”

8.爸爸我想洗个澡

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动作给樊帅怔住了，楚啸尘的小脸放大在他眼前，他斗鸡眼盯了半天，猛地往后弹到了沙发靠背上。

“你你你你有毛病吧！”他用胳膊在脸上一顿乱擦，只觉得这小孩神经病，说说话又亲又摸的，完全忘了刚才因为什么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