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7章（第1页）

事件发生在半夜，惊动了整栋楼道的人，他一边哄着家里两个，一边疏散外面好多个，好不容易折腾完，也干脆不回对面了，直接在樊帅家睡了过去，和小土一张床，樊帅则窝在沙发上。

早餐是给爷俩买的，他在店里喝了碗粥，回屋睡了个回笼，现在要去上班，也不知这爷俩醒了没有，今天会是个什么相处情况，他决定中午休息时回来一趟。

放好小熊漱口杯，楚啸尘擦干净自己，站在厕所门口朝外头望了望，樊帅正在把早餐从袋子里拿出来，他揉了揉眼睛，低着头走出去，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

咚。

樊帅放了碗豆花在他面前，又迅速插里一个勺子，还没等他说什么，樊帅就闷头吃起来。他慢吞吞也尝了一口，是和从前不一样的味道，但由于他从小就被楚小英灌输了东北口味，咸豆花也算吃得惯。

对面的人用辣椒油和醋搅和了一碗酸酸辣辣，再撕一半油条蘸上满满一大口吃掉，昨晚的事似乎没有对他的胃口产生任何影响，楚啸尘也学他拿了根油条，一口下去却干巴巴的，味同嚼蜡。

眼睛又热又胀，想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鼻子又开始泛酸，赶忙端起碗遮住自己，樊帅很快就吃完了，噼里扑棱收拾完垃圾，去卧室换衣服，楚啸尘随便塞了几口，扔掉油条跳下椅子，站在卧室门口望着樊帅的背影，攥紧了睡衣的裤子。

“爸爸对不……”

他话没说完，樊帅快速掠过他，到玄关处蹬上跑鞋，推门而去。

“哦，可是我不觉得都是你的错啊。”小公园里，陶溪把纸巾按在小土眼睛上，隔着薄薄的柔面能感觉到它们在隐隐发烫。

“怎么不是。”小土鼻腔瓮瓮，“他都警告过我了。”

“你做噩梦了呀，他不安慰你还冲你吼。”和小土熟悉了，陶溪说话也放开了些，但感受到小土因为他的话又有爆发的趋势，他赶忙改口，“不过那些大人就是这样的，为了他们觉得重要的东西，丝毫不考虑我们的感受。”

他给小土讲自己的故事，说自己小时候不小心弄坏了他爸的一支羽毛球拍，被他爸用那根拍子打到腿都差点断掉。

“那时候我不理解，为什么我还不如一根羽毛球拍重要，后来我妈告诉我因为我不是我爸亲生的，我就想通了。”

楚啸尘早在他的讲述中摘掉了纸巾，此刻眨着两个核桃思考：“可我是他亲生的呀。”

这回陶溪没说话。

“可能他的直播更重要吧，他都说了是在给我挣钱。”楚啸尘自顾自解释，“我断了他的财路。”

陶溪：“也可能他只是和你不太熟，你不是刚来这里四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