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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自己把手塞进舒言嘴里时候,贺煜航就知道舒言的舌头又多软多会舔。而现在,舒言一边用他那软乎乎湿漉漉的小舌头舔着自己,一边还用那无辜且撩人的小眼神望着自己,贺煜航坚信没有哪个男人能把持住。
贺煜航有些恼怒了,一把捏住舒言的下巴,阻止了舒言继续舔舐的动作。贺煜航哑着嗓子警告道“你别闹了,我送你回去。”
舒言好像听不懂似的,眨了眨他的卡姿兰大眼睛,委屈的小声问道“你要不要也喝一点啊?好浪费的。我专门为你买的,你都没有喝多少。”
贺煜航听完这句话,真的明白了什么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贺煜航脑子里的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在听到舒言的这句勾引似的邀请之后彻底断掉了。贺煜航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舒言面前崩塌的一下不剩。
贺煜航决定最后再君子一次,捏着舒言的下巴问“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希望你醒酒之后不要后悔。”
舒言还是那副懵懂的样子,眼神好像在催促着。贺煜航心想着“妈的,谁tm再忍谁不是男人。”
想到这,贺煜航一口咬在了舒言漂亮的锁骨上,开始轻轻的啃咬,慢慢的舔舐。舒言的锁骨上还残留着红酒的酒香,贺煜航觉得自己越来越上头。贺煜航把舒言半抱在自己怀里,伸出舌头顺着舒言的锁骨舔上了舒言的脖子。红酒的颜色跟血很像,贺煜航感觉自己现在好像一个吸血鬼,舒言就是自己乖巧漂亮的血奴,伸着白净的脖子任凭自己啃咬。
舒言明显被贺煜航舔的很舒服,哼哼唧唧的声音在贺煜航听来好像在撒娇。
“嗯……好舒服嘛……这也要舔”舒言口中的“这”指的是自己的胸口。
贺煜航虽然此时鸡儿已经硬的快要爆炸了,脑子已经完全被舒言蛊惑了,贺煜航的理智告诉自己,如果自己真的听舒言的话舔了舒言的胸口,那两人今天是势必得发生些什么淫乱的事情了。
虽然已经趁人之危了,但是情况目前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万一自己真的再继续下去,事情马上就要朝着失控的方向去了。贺煜航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立刻扶起了瘫软在自己怀里的美人。帮美人系好衣扣,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贺煜航俯下身公主抱起醉酒的舒言,舒言看起来瘦,抱起来也跟看起来一样轻,贺煜航表示毫不费力。就是舒言醉的太厉害了,贺煜航并不觉得自己可以问到舒言的住址,索性就近找了个酒店,打算先安顿一下舒言。
贺煜航把舒言放到床上之后,第一时间给舒言喂了路上买的解酒药。然后贺煜航就陷入了为难,到底该不该给舒言脱衣服呢?不脱的话,沾满红酒渍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肯定不舒服。但是脱的话,是不是有点像耍流氓。
最后贺煜航还是心一横,反正舒言现在睡的跟头小猪一样香甜,估计也没察觉到湿衣服粘在身上不舒服。贺煜航帮舒言盖好被子,确保舒言不会感冒之后。借了充电器帮舒言把手机充上电,跟前台交代了一定要帮自己留意着舒言的身体状况,万一舒言一直不醒就第一时间给自己打电话。
贺煜航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正在熟睡的舒言一眼,舒言乖乖睡觉的样子特别恬静,好像童话书里的睡美人。贺煜航多么希望舒言醒着时候也能像睡觉时候那么乖,如果这样,贺煜航觉得自己一定会一直一直对舒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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