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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转念一想,他最近刚有了几个资源,正是事业上升期,必须要好好保持身材,今晚的一顿火锅已经破例,之后可不敢多吃了。
纪昭皱得眉毛都拧成一团,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霍朗,心里不爽:凭什么霍朗能肆无忌惮地吃东西,他就各种限制。
好吧,他知道是职业原因,可这种感觉他又控制不了,纪昭心里委屈,反正他都吃不了草莓冰淇淋了,得给霍朗找点事做。
他摸摸自己的小肚子,顿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从椅子上起身后,一小步一小步挪到霍朗的怀里。
纪昭拉起霍朗的手直接放在肚子上,刻意软着声音,“我肚子好撑,霍朗,你快帮我揉揉。”
好吧,他都要被自己的声音恶心到了,刚想转头对着霍朗说算了吧,还没来得及开口,肚子上覆着的手没打招呼,已经缓缓揉了起来。
话被吞进喉咙中,掌心处滚烫的温度强烈地诉说着自己的存在。
按理来说他和霍朗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次却莫名有些不自在,纪昭耳根处一点点烧起来,他往后挪了一下,肚子上的手又追了过来继续揉着。
霍朗揉了十几分钟终于停下了手,他笑着捏了捏纪昭发烫的耳垂,“还难受吗,一会给你找点健胃消食片吧,药箱好剩了一点。”
健胃消食片?纪昭心里如临大敌,顿时警惕起来,健胃消食片那种怪异的口感他是一点都沾不得,太诡异了。
他摆摆手连忙拒绝,害怕霍朗看不见,又转过头义正言辞地拒绝,“我都好啦,不需要吃。”
不过,霍朗和他爸爸好像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爹系金主?
他之前吃撑的时候,爸爸就是从药箱里找到健胃消食片给他吃,或许他对健胃消食片的深恶痛绝就是从小养成的。
纪昭哗得一下从霍朗腿上跳下来,忍不住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难道霍朗想白捡一个乖儿子,空手套白狼?试想有朝一日合同到期,霍朗不再给他钱和资源,他却已经习惯了这种照顾,到时候想白嫖……
纪昭瞄了霍朗一眼,心里嗤笑一声,霍朗这可就想错了,他纪昭能是常人吗?想白嫖他,下辈子都不可能。
他越看越觉得霍朗的表情有种阴险算计的意味,嘴角勾起的弧度就仿佛是刽子手咧嘴,笑里藏刀啊。
霍朗渐渐已经习惯了纪昭时不时投来的诡异眼神,他看了一眼桌上吃完火锅之后的一片狼藉,起身揉了揉纪昭的头发,“你先去洗澡吧,我先收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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