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8章（第1页）

唉，他真的是太坦诚了。

我又问：“所有人吗？”

“是。”

连续两个肯定的回答，我有点胃疼了。虽然我没有胃。但是我还是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我不想你为我杀人，这样怪怪的。”

天极山的人我会自己报复回去，但我不想闻语冰这样做。我蹲下身，捂着脸闷声说：“闻语冰你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啊？”

他弯腰看我的神情，握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从脸上撤开后，和我四目相对。

“打破阵法，收集你的魂魄碎片，然后拼凑在一起，等你回来。”

我的魂魄碎的不能再碎了，这一定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你收集了多久？”

“一年。”

我捻起他的一点头发，反复揉捏，说：“然后等了我两年，结果我一醒过来就跑走了，好可怜。”

2

闻语冰又消失了，宋戚也消失了。宋戚也是天极山的弟子，闻语冰的“所有人”里也包括他。想明白这一点后，我没有告诉林烟水，自己走去了天极山。

那是一道极其壮观宏伟的阵法，我活着的时候恐怕都做不到这个地步，闻语冰花了三年时间，将天极山整个笼罩其中。天极山的飞鸟走兽是最开始察觉到的，纷纷向外逃窜，可是逃不出来，在阵法的边缘撞得头破血流，死伤无数，诡异极了。

还好我是一个鬼。我进了阵中，一路过去，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整个天极山死一般的寂静，越往中心走，甚至连虫兽的声音都消失了。

没有人，山上一个人也没有。我心中不妙，转身往山下走，去我之前被诛杀的地方。

果不其然，天极山众人全部被困在当年我被诛杀的阵法中，他们法力全失，战战兢兢躁动不安，有人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我一眼看到人群当中的宋戚，他目光呆滞，一动不动，看起来没有反抗的想法。

而闻语冰站在众人面前，他拿着剑，剑身上沾着血。他以前是谪仙般的人物，现在更像是从炼狱中来的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