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2章（第1页）

这虽然是一个清秀的少年，但他的歌声也打动了皇帝的心弦，使他不禁流出了眼泪。这时，日本皇帝送来一只夜莺，是人造的工艺品，全身镶满钻石、红玉和碧玉，跟真的夜莺完全一样，只要上好发条，就会唱真夜莺所唱的歌。

当皇宫里的人几十次不知疲倦地被诱引去听这只“高等皇家夜间歌手”的歌唱时，真夜莺就悄悄地飞回青翠的树林中去了。

可惜一年以后，人造夜莺所能唱的调子，听的人甚至都能够背了；随后，他身体里面的发条也断了，勉强修好，也只能每年让他唱一次。

又过了五年，皇帝也病了，垂危中，面对死神，他呼唤人造夜莺为他歌唱，但这只鸟儿因为没有上好发条，一动也不会动。就在这个时候，窗外传来那只小夜莺的歌声，他是特地在这个非常时刻来向皇帝唱安慰和希望的歌的。果然，随着他的歌声，“皇帝孱弱的肢体里，血也开始流得快起来”，使他终于恢复了体力，而且神志也清醒了；原来等在他身边的死神则变成一股寒冷的白雾，从窗子里消失了。

皇帝清醒过来，夜莺又为他唱了一首歌，“啊，我要走了。因为你生病了，所以我才回来，现在你康复了，那么我也该走了。”

皇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你不能留下来吗？”

“可是我属于自然啊，我总要走的。我要去帮助更多的人。”夜莺说着，背后的翅膀轻轻扇动。

皇帝眼中布满阴霾，语气却带着些许的委屈“那么，你能留下来陪我吃一顿晚餐吗？”夜莺点头同意，完全没有看到皇帝阴沉沉的笑意。

夜莺从未碰过酒类，在皇帝的诱导下，夜莺喝下了人生中的第一杯酒，紧接着就醉倒不省人事。

等到夜莺醒来的时候，他全身赤裸的躺在一个金色的鸟笼中，玄色的锁链将他的双脚锁在笼子里，白色的丝带将他的双手缠在一起。他的脸被压在柔软的枕头上，胸前夹着一对蝴蝶结，翅根处传来的痒意让他忍不住挣扎。

“啊，我的夜莺，你醒了。”皇帝将埋在羽毛中的俊美脸庞抬起，“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我的夜莺。因为我曾经被一个仿造品迷住了吗？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你能不能放开我。”夜莺害怕的抖了抖翅膀。

“那你会离开我吗？”皇帝的眼中带着渴求。

夜莺因为皇帝眼中的渴求而犹豫，可他生来不会为某一个人停留，他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我当然会走啊，但是、但是我会回来看你的！”

“是吗？”皇帝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掰过夜莺的脸颊，吻上他朝思夜想的唇。夜莺吓到了，翅膀扑闪着，皇帝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亲爱的，我很自私。我喜欢你，所以我不允许你离开我，哪怕是折断你的翅膀，打断你的腿。”皇帝的话语中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夜莺挣扎着，皇帝便敲碎了夜莺的膝盖骨。

“啊啊啊！”夜莺尖叫着，膝盖上留下血痕，他想要踢蹬，双腿却没有知觉。

皇帝亲吻着夜莺的脖颈，顺着向下，一口咬上夜莺的乳尖，又在咬痕处舔了舔，夜莺打定主意不发声，尽管脸上一片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