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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肛塞,全凭意志力跟是不可能的生理性的本能欲望斗争,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事,而章南渡向来如此,男人不管说什么,他都会轻声应下,然后用一种不死不休的精神想方设法的完成。
章北望只觉得自己肚皮要炸开了,膀胱憋的痛,肠道憋的也痛,灌肠液一次次的冲到穴口,就像尿液一次次的在铃口打转,章北望后穴虽然因为肛塞不会失禁,然后前端没有了贞操嗲和尿道棒的束缚,他在对抗这种无法战胜的排泄欲之余,还要分出精神时刻警戒自己前端不要失禁。
父亲的心情压抑又低沉,在这个时候,如果他前端失禁了,父亲有可能叫他今天一整天都不许排出一滴尿。
章南渡和章北望跪在相反的两个墙角,男人拿出两个带着黄色铃铛的小小乳夹,乳夹一左一右夹在章南渡缨红色的乳头上,小小的乳夹带着锋利的尖嘴,上下咬合,把章南渡缨红色的乳头咬在其中。
“跪住了,铃铛响一次一板子。”
男人坐在浴室的中央面色不虞的看着跪在角落里的两个儿子,男人的视线不经意的瞥过章南渡深紫色的不见任何好转的性器上,似乎只是不经意的一瞥。然后男人手上的板子钝钝的板子边缘就抵在了章南渡以不正常的弧线隆起的小腹上。
“是,父亲。”
章南渡小腹被板子坚硬的边缘抵住,他眼皮都因为憋痛而痉挛抽搐,他的声音里掺杂了说不清的东西,没有不情愿,却缠在了委屈和不解以及种种错综复杂的莫名情绪。
倒计时的秒钟滴滴答答的走,章南渡脸色随着秒钟滴答的声响,越发的难看了。
汗水顺着章南渡下垂的指尖往下流,胸肌中央汗水如小溪蜿蜒而下,肚皮高隆着如临盆,夸张的以一个横过来的椭圆形状高凸着,章南渡眼角眉梢都浮上一层胭脂红色,脖颈处的血管根根暴起,他胸前的两颗铃铛微微的晃,光是不让灌肠液流出来就已经足够让身体逼近极限了,后穴口需要不断的收紧才能让在穴口打转的甘油憋回去,然而章南渡的小嘴还肿痛着,每一次收缩都带动小嘴的肿肉相撞,肿肉挤压着肿肉,那当中的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心里发慌。
然而不仅如此,章南渡还要保持静止的状态,他要是因为小嘴的肿肉受到挤压而激灵灵一抖,胸前的铜铃就会叮铃铃响个不停,到那个时候,父亲的板子会毫不留情的拍扁那充盈憋鼓的膀胱。
章南渡不说话,章北望也不敢。
章南渡根本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无端受责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他一贯能忍,尤其是,这是父亲施加的惩罚,他更是如数全收,甘之如饴。
他愿意,只要是父亲施加的惩戒,无论是何种,他都愿意一一受下,但是现在,他身边还有一个章北望。
他沉沦在嫉妒的深海几乎要把他溺毙了。
章南渡后穴口已经湿了,灌肠液以顷颓不可当之势冲向他的小嘴,肿胀糜烂的小嘴堪堪的挡了一挡,然而还是有几滴甘油润物无声的钻到了小嘴之外,晶莹剔透的挂在小嘴处。
没有贞操带和尿道棒,没有肛塞,忍耐全凭意志,然而章南渡的意志此刻就在崩溃的边缘,生理性的痛楚他尚且能忍,心理上的嫉妒几乎叫他全线崩溃,腾腾的嫉妒遮住了他的双眼,章北望纤细的小腿在他面前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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