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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锦、锦鹭……”敏君咳嗽了两声,略有些低哑地唤了一声,但声音之干涩,却是让她自己也是吃了一惊,当下就没再说下去。
而就在这时候,锦鹭已是扭过头看来,见着敏君醒过来,她的脸上由不得露出欢喜的神色,一面忙扶起敏君,让她靠在枕头上,一面转身快步去倒了一盏茶来,试了试温度后便将其送到她的唇边慢慢地喂:“姑娘且缓缓,仔细伤了嗓子,喝几口茶润润嗓子后,再慢慢地说。”
咕噜咕噜,敏君小口却极为迅速地印下一大半杯茶水,方舒出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面微微眯着眼睛,轻声道:“锦鹭,我睡了几日?”虽说有些不清楚时日,但昏昏沉沉间被喂了不少次,想来这也有些时候了。
古代的医疗真是粗粝,连着一次低烧也折腾了这么些日子。敏君在心底暗暗感叹了一声,却下意识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耗费的精力以及凌乱的饮食给忽略了过去。
“姑娘昏昏沉沉十来日。若不是每日还能进食吃药,应答几句,恐怕奶奶就要日日呆在这里了呢。”锦鹭回了一句胡,看着敏君微微皱了皱眉,便猜出她想要说的话,忙就是一一将近来的情况说了一番:“姑娘可是念着这十来日出了什么大大小小的事儿?放心吧,虽说老太太、太太病了好些日子,但照着大夫的说法,慢慢调养便可,竟没太大的妨碍。只是日后,身子骨却是比不得先前一般硬朗,只怕要常暖着点。奶奶去了几日,便被二老太太劝回来,眼下几个大夫都说是调养的不错。”
听得这么一番话,敏君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当即又是吃了一口茶,方想起繁君来,当即问道:“四姑娘近来又是如何?”
“四姑娘?”锦鹭微微愣了愣,才是回道:“四姑娘向日都还好,因着奶奶不能亲自过去伺候,姑娘也是病着,便自请去了老太太的屋子里,帮着几位奶奶忙前忙后,也算代为尽孝了。据说,老太太、太太对着她都颇有些挑剔,可四姑娘却是不言不语,不声不响做事儿。府里头的人,说起四姑娘,眼下都是赞不绝口呢。”
她这么说着,眼底却有些微不以为然的情绪一闪而过。这么些日子过来,她如何还不明白,王氏朱氏两人受伤的事上繁君必定动了手脚?虽然不大清楚在这上面,繁君究竟做了多少,可但凡有了这么一点心思,不论从哪里说,对于锦鹭一般的人来说,那都是颇为可惧可怕又可恨的。
也是因此,说起繁君时,锦鹭她的脸上露出了些微的抗拒神色,连着语气也略有一些疏离。只是这些都说得十分淡然,因此,敏君虽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到底锦鹭所言所行比不得青鸾一般的外放,她也不以为意,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也好,磋磨磋磨过去,将四妹妹的性子磨平一点,多一点圆缓的余地,日后的生活没那么多看不入眼的事儿,自然也过得顺畅一些。”
听得这话,锦鹭倒是有一点愣怔。说到起来,她却是忘了四姑娘素日的性子,并非是横生枝节的,没个什么缘故,怎么会忽然对老太太、太太这般——难道说,碧痕姨娘的死,与老太太、太太有什么瓜葛不成?
想到此处,她脚步一乱,竟差一点儿就是扭到脚了。敏君侧过头看了看她变化莫测的脸色,顿了顿,还是闭上眼轻声道:“锦鹭,你不是青鸾那么个性子的热,该是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是。”听到这一句话,锦鹭手指微微一僵,便垂下眼帘轻声应了一句,回道:“照着惯例儿,这会子奶奶也该是过来看看姑娘的身子。您稍稍闭着眼养养神,奴婢先去厨下端汤药过来。这吃了汤药过一会儿方能进膳,若是姑娘要陪着奶奶一并儿吃,却得早些吃了那汤药,方能够呢。”
敏君闻言微微点头,许了锦鹭小小的自作主张,闭着眼养了一回神,再吃了一碗汤药,略略缓过一阵气来,就是听到丫鬟在外头通禀:“奶奶来了。”
“娘,您来了。”睁眼与正式踏入里屋的孟氏微微一笑,敏君支起身子,理了理头发略略拉了拉衣衫,眼里已然是一片柔和:“这些日子出了那么些大大小小的事儿,女儿不中用,竟就这么昏昏沉沉的,一丝儿忙也不曾帮上。倒是累得您强撑着熬过来,真真是不孝之极。”
“我们娘俩说这个做什么。”孟氏闻言只打发丫鬟下去,一面又带着一点担忧,仔细看了看敏君的脸色,方嗔道:“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自然是一体的,母女之间哪里有那么多客气话儿。若是日后再将这个,娘可真是要恼了。”说完这话,她便坐在敏君的身边,搂着她一阵摩挲,半晌方又叹道:“只要你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娘啊,就是操劳一辈子,也是心甘情愿,舒坦的紧。”
“娘……”敏君凑上来洒了一会子娇,方乖乖着坐在那里问起近来家里头的事。孟氏见着她仍旧不放心,也少不得避重就轻,略略说了一点子事,大致上与锦鹭先前所说的差不多,只在说及繁君的时候,才略有几分不同。
敏君见着孟氏谈及繁君的时候,虽然也还有几分疏离,但也渐渐有了一点认同的意思,她便抿了抿唇,轻声探问到:“娘,繁君可是将老太太、太太那件事说与您听了?”她说完这一句话后,看着孟氏神色略有些变化,便又添上一句话来:“您觉得,她说的可是真的?”
第十章 后续 下
“你倒是有几分小心谨慎起来。”孟氏看着敏君略有些抿成一条线的唇。略略露出个笑影子,眼底却透出一丝欣慰,伸出手慢慢地摩挲着敏君的发丝,细细着道:“不过,也是长进了。晓得凡事都得留三分余地,总不至于情状忽变,竟是将一番好心好意化为一江流水,没了个踪影不说,竟还被嗤笑不中用来得好。凡事啊,总要留余地,纵然信了一个人,却也不能将整个心都拿去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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