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2章（第2页）

张令被狠敲那下，真也一声不吭。他只望着我，气得发抖。他突然抬手，滑开厕所门锁。宋洋扒住门框，趔趄退后。

我没缠带子的胸，整个地暴露在宋洋眼前，奶头被张令嘬肿了，乳房上全是粉粉的抓痕。

张令用力推我一把，厕所的光很冷，他从后面扒下我的内裤，腿间一凉，“还有更漂亮的，男人长逼，见过么？”他残忍地顶起我的胯骨，给宋洋看我仍在张合颤抖的穴，他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滑出一股。

我对自己说，不能倒下。

当下我真就站住了，没有委屈，没有愤怒，没有哭。之后我不断回想起这一幕，我疯狂地找寻我的委屈、愤怒、眼泪，一无所获。于是我一遍遍地意识到：我他妈就是个为爱而生的尤物。

宋洋张了张口，一个字都没说，走了。

张令没骂人，也没怪声怪气地讽刺我。他很仔细地给我束胸，把我已扯变形的内裤套在我屁股上，两边的臀肉溢在布料外。

我盯着张令那张漂亮的脸，盯着他光溜溜的身子与矫健的性器，恨得牙痒痒。

他收拾妥当，只是脖子肿了一块。末了，他走回教室接着上晚自习前，终于对我笑道：“别人怎么就看不得？”

这话点醒我，张令这个狗逼王八蛋。我前十八年都在被看，别人看我的丑态，那么多双眼睛，没有一双是无辜的！好在最丑的东西只有我自己看，镜子里的两只乳房、一根阴茎、一只逼。我照镜子就感谢上帝，独独把最丑陋留给我自己，那么别的都显得美丽起来。

但这一切都被张令毁了，他还颠倒黑白，看完说：这是最动人最壮观的东西。从他看到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一个人。我是我与张令。

我无法抑制愤怒，我吼张令：“你妈了个逼！你在别人面前可以作践我，但你不能在只有我俩的时候也这样！”

张令抓住我脑袋往洗手台上撞，“你再吼？”磕出个大青包。

他揪住我头发，头皮被提起来。我一看镜子，我就知道我完蛋了。

“我错了。”我忍住眼泪，我的头很痛。

“你知道我为什么发火？”张令从不隐藏自己的情绪，我轻易能知道他什么时候正在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