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4章（第1页）

张令忽道：“开门。”

我眼皮一跳，预备迎接他的拳头。先前我看到他和宋洋接吻，就逃走了，绝不敢多留一秒。张令现在找上门来，不知道要冲我发什么邪火。

“今天可以不打我吗？”我鼓起勇气：“你拿我水杯装尿，拿我牙刷刷厕所都行，你能别打我吗？”

张令捶门。我哆嗦一下，这暴躁的响动像我爸当年捶病房的门，我姥姥形容说“像鞭炮炸了”。他再也不看我，不抱我，不亲我。后来他和我妈各自散了，我和我的小鸡巴我的小嫩逼一起快乐生活。

我摸着门，手心全是汗。

门一开，张令手直捣我只穿了内裤的鼓囊囊的下体，中指灵活地搓着逼，让我越来越想尿尿。我才记起来我整晚都没上厕所，憋得用手拍一下逼就能高潮。

他松开我，把指头放在鼻尖上闻，我问他什么味儿，他说是骚味儿。

他惩戒性质地用力拍我脸，他说骚货，我不是来打你的。

“你跑什么跑？”张令觑我一眼，在客厅转一圈，走向阳台。

我不想说实话，便胡诌说尿急。

张令说你瞧见了吧，宋洋那个贱货，是个死同性恋，操了玉蕊，还白操那么多姑娘，其实宋洋最想操的是我。他得意地吹起口哨。

我问他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他认真想了一会儿。月亮从云雾里出来了，清辉皎皎。他说我只喜欢逼，无所谓是男人长还是女人长。

我脸烧得通红，我说我也是。我只喜欢逼，无所谓是自己长还是别人长。

张令乐傻了，我第一次发现他这么年轻。再一想，我操过全年级最漂亮的男人，我便几乎忘记了刚刚的噩梦。

张令说他走之前劈头盖脸骂一顿宋洋，说以后在别人做爱的时候不要硬闯，特别是不能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