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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五。”他道,“你答应过我,不会在这一天烦我。”
我道:“是吗?”
“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废话,孢子啊。
“你长得很好看,”我认认真真道,“我挺喜欢你的。”
我说的真情实感,诚恳万分,奈何他的反感更不似作伪。沉闷的更衣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年轻人皮肤上的热度和清冽的荷尔蒙气息仿佛烘焙过后的软面包,徐徐膨化开来,不容抗拒地胀满了这方寸之地,我在他的气息里醺醺然的,像是涨满了帆的船。
我将一条腿从书包柜上垂落下来,借着门缝里透来的光线打量他的脸。他垂着头,额发的阴影遮住了眼睛,侧脸似乎有什么湿润的反光。
有一瞬间我以为他哭了,但旋即我就发现,那是他额角淌下的热汗。他咬着牙关,下颌绷成锋芒毕露的一条弧线。
罢了罢了,强扭的蘑菇不甜。
我从书包柜上跳下来,道:“好了好了,你别气了,我放你走还不成吗?”
他冷漠地看了我一眼。
我把钥匙握在掌心里,心有不甘,退而求其次,小声道:“但我有个要求,你能不能摸摸我的蘑菇头?”
天可怜见,我这话绝对没有半分邪念,我只是看过他在宠物店里撸仓鼠,那双握惯了笔的,修长而清隽的手,能把仓鼠挨个撸成鼠饼,能把刺猬撸得翻着白肚皮睡觉。我甚至很有诚意地向他低下了头,抓住了他的右手。
“用这只手。”
他的表情真是一波三折,刚刚还是斗殴后的负气,以及隐藏得很好的厌烦与不甘,现在已经明明白白如led光屏般刷新出了几个大字事实上我也是第一次在他那张素来冷漠的脸上,看到如此直白赤裸的情感表达。
你是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