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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唯一一个独苗男幼师就是去年刚来报道的温明了。
这些人里温明资历最浅,去年受了这些女老师不少照顾。他说了声“谢谢老师”,顺从地接过自己的那套衣服,又依言在纸上签了名字。
然而何老师把他推到这却不是单只是为了制服的事。
温明刚签完名字,就听前面的女老师压低了声音,调笑地问他:“小温啊,昨天的战况如何?”
一群人屏气凝神等待温明本人的回答,这一秒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温明才反应过来她们的目的。他回想起昨天那顿半小时不到的晚餐,无奈地一笑:“就那样吧。”
“那样是哪样啊?”
她们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围着温明叽叽喳喳地问了一堆,经验老道地问了对方的家世,人品等等。
温明当场被刨了个底掉。他也是实在,问什么答什么。
“哟。听起来这人可不值得。”
“还是有点小家子气了。”
她们说话温明插不上,但也带着自己的制服在那听了一耳朵那谁家的小谁今年的相亲轶事。
“相亲这种事情真的得靠自己擦亮眼。什么人都有。你说咱哪还能知道他开着假车出来相亲啊?……”
温明抱着虚心的态度旁听着,吸取经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