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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七娘心里惊叹之余,也很是庆幸,庆幸自己今天特意去了林氏医馆,更庆幸林师师不仅医术奇好,这性子也极好。当她提出,能不能请林师师出诊,去一趟她家里时,这姑娘竟也不多问,一口就答应了。
不过,去往她家的路上,李七娘也做了解释。
如今她家里,除了她外,还有两人的身体也都出了点毛病。一个是她的小女儿刘晓梅,今年十六了,却不知怎的,竟也患上了和她一样的毛病,而且时间比她还久些,得有两个月了。
刘晓梅是两年前才来的癸水,一开始以为是来癸水的时间尚短,日期混乱些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当闺女的经血一直不止,日常淋漓不尽,拖的时间超过一个月后,李七娘才有些慌了。
而且她自己也出现了此等症状,于是自上个月开始,就已经在寻医问药了。只是那些药吃下来,无论是她还是她闺女,都不见好转,顶多是偶尔停一两日,然后又继续。
李七娘心里是真发愁啊,她自个倒还不怎么要紧,总归是快五十的人了,经期本来就该绝了,乱不乱的,左不过这两年的事。
但她闺女不行啊,闺女还没嫁人呢,年纪轻轻的身体就出了这等毛病,以后可怎么办!?
而且她这闺女的身子骨,打小就不怎么好,养不壮,这般两个月下来,人又瘦了一圈。加上这个病对年轻未嫁的姑娘来说,颇为难以启齿。刘晓梅是死活不愿出去,李七娘也不敢叫左邻右舍的人知道,万一传出什么不好的话,那可就误了闺女一辈子。
另一个则是她的三儿刘世杰,三儿今年二十五了,身体倒是挺壮实,但大约两三个月前,他脖子一侧不知怎的,长了块类似藓一样的东西。一开始没怎么留意,反正不痛不痒的,加上三儿的皮肤黑,瞧着也不显,总归不碍什么事。
但两个月前开始,那块地方就开始发痒,慢慢的有刺痛感,最近这几日还肿了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跟着哑了。
出现不适后,刘世杰也去瞧过郎中看过大夫,敷的药抹的药喝的药,都用过了,没一点好转,反而还越来越严重起来。
主要是看过的那几位大夫,也道不出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皮肤上一小小的问题,几个大夫竟是没能耐给治好。
说完这些,正好也走到李七娘家门口的巷子,她便赶紧给林师师指了指:“到了到了,就是这里,前头有香樟树的那户,早应该请你来的,都是拐着弯的亲戚。”
李七娘说着就上前拍门,来开门的正好是刘世杰。
林师师一看到刘世杰,也不用李七娘介绍,就知道定是他。即便他的衣领包住了大半的脖子,加上皮肤颜色深,一般人可能不会留意,但在她眼里,那里无比明显。有一股阴诡奇邪之气,穿透衣服,氲着他的脖侧。
“娘,妹妹又不舒服了,你快去看看吧。”刘世杰开门后,先是对李七娘道了一句,然后看向跟在李七娘身后的林师师,再询问地看向李七娘。
这姑娘他似乎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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