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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用于局部麻醉的乳膏,能通过皮肤吸收,实现局部无痛。”
“为什么?”林野渡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李宿遥顿了顿,还是开口道:“她心情特别好和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都喜欢这么做。在人体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然后观察它们流血、结痂、恢复,反复如此,对她来说就像某种治愈的心理疗程。不过除了心情,偶尔好像是纯粹的好奇心:不同的东西会在皮肤上留下不一样的痕迹吗?换个角度扎进去会怎么样呢?她会好奇这些事。最早她只是不停地摔东西,但后来她发现人的身体更好,像一个不管摔碎多少次都能修复如新的花瓶,更环保。”
“你是会还手的,为什么要让她这么对你……”
“因为……如果不这样,她会变本加厉地对她自己的身体做这些,我们看着会更痛苦。”
“我们?”
“哦,我。本来还以为爸爸能忍一辈子的。当时他让我偷偷拍照录像,拿了证据逼妈妈给钱和离婚,不然就曝光,还说他拿到钱和房子,我可以跟着他一起走。”
“但你还是留下了……”
“我以为他说的走,是和我他两个人,没想到他早就遇到了更适合他的家人。我竟然就这样随便地帮了一个背叛者,这样一想,又觉得妈妈太可怜了。至少,她是爱我的,总是很仔细地涂麻药,说明还是不希望我觉得疼吧?”
“可涂了那个,就真的不会疼吗?”
“当下不会。局麻时,就算是尖锐的东西,也会变得像钝物。皮带、玻璃、尖刀和一朵花落在肩膀上,没有太大差别。”虽然手止不住地颤抖,但李宿遥的表情就仿佛是他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真是疯了……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林野渡话音未落,李宿遥就捂住了他的嘴,继续开口:“我知道你有很多为什么,无趣的故事我有很多,如果你实在好奇,我以后可以慢慢告诉你。但现在,我能不能自私地求你做一件事?独自忍耐,我已经努力试过了,但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所以不全是我的错。”
“你说。”
他忽明忽暗的眼神让林野渡有些燥热,又有些不安。
“现在立刻找个地方,狠狠???肏???我,射在里面。弄疼我,弄爽我,弄脏我。”李宿遥低声命令。
“你疯了……”林野渡捏紧拳头,即便是朝思暮想的事,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也太过奇怪了。
“我没有,我只是把自己训练成了巴甫洛夫的狗。如果能像妈妈一样享受这件事,我也会快乐吧,我这样想着,于是开始在每次受罚之后????自????慰??,当作给自己的奖赏。哦!突然想到,最开始还是你教我做那种事的吧?叫我把手指放进后面……所以,我可以稍微怪在你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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