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8章 抉择两难间，情愫暗中生（第4页）

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衬得她愈发苍白，眉头紧锁，忧虑之色难以掩盖。

莫小道察觉到苏瑶的异样，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胸口，那里，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在涌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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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他只在生死关头才会出现，而此刻，这股能量却异常活跃，仿佛与苏瑶的情绪息息相关。

莫小道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也夹杂着一丝不安。

苏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有些累了。”她不敢直视莫小道的眼睛，害怕被他看出自己内心的恐惧。

“累了就休息一下吧。”莫小道扶着苏瑶在一棵大树下坐下，他看着苏瑶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惜。

突然，苏瑶抓住莫小道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恳求，一丝绝望。

莫小道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苏瑶如此脆弱的一面。

他感受到苏瑶手上传来的冰凉，心中一紧，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他坚定地握住苏瑶的手，“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苏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感激，有欣慰，也有一丝……

恐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苏瑶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一把捂住莫小道的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别说话，有人来了！”

沉重的马蹄声踏碎了夜的静谧，远处，尘土飞扬，如同一条土黄色的巨蟒，在地面上蜿蜒爬行，吞噬着一切光明。

王千户阴沉着脸，率领着更多的清兵，如同潮水般涌来，将莫小道等人包围得水泄不通。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每一个人脸上凝重的表情。

苏瑶看着莫小道，眼神复杂，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