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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师有一套独栋,在郊区,虽然远一点,但出省去机场拍戏什么都方便。”张漫对着梁渔有些紧张,人家毕竟是影帝,她不能得罪,“梁老师您看怎么样?”
梁渔看了一眼许惊蛰,有些没正经:“那之后‘分手’了,我还得在狗仔眼皮子底下搬出来,第二天报纸头条上说我‘痛心迁出爱巢,黯然失色’?”
张漫:“……”
许惊蛰有些头痛,他说:“我搬你这儿来也行,无所谓。”
梁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地一笑:“我开玩笑的,许老师怎么就当真了呢。”
许是张漫都没料到梁渔居然是这么个性格的美人,说俗一点仿佛一朵带刺玫瑰,她到后面就没什么影迷滤镜了,回头看看还是自家的许惊蛰好,就算要求严格了些,但胜在情绪稳定,绝不乱说话得罪人。
因为要等到凌晨三四点才走,四个人干脆在梁渔这边的地下室打起了麻将。
许惊蛰本来就不太会打,再加手气也不行,输了梁渔不少,后者一上手就知道是老麻友,赢到最后杨杰瑞都要脱裤子快了。
难得的是,打麻将时候的梁渔才终于显得正常了些。
大概是因为对赢钱这件事非常执着且认真,他除了出牌报牌面很少说“碰”“杠”“糊了”以外的词。
当然算钱也很利索,他居然还有一本账本,里头记着谁欠他多少钱。
许惊蛰起初看到的时候是有些震惊的,他翻了几页,还看到不少熟人和名导的画押,于是心情就更加复杂了。
张漫看时间差不多了,打电话联系司机把保姆车开来,顺便让“中间人”故意走漏风声,通知几个狗仔精神点,等下有东西拍,别睡着了。
许惊蛰乖乖去门口穿鞋,梁渔突然叫住他:“你等等。”
许惊蛰看他拿着账本,拧眉思索了一番今天自己应该是把赌钱给结清了,就怕梁渔拉着他画押。
幸好对方没那么做,男人上楼,过了一会儿又下来,手里拿着一件大衣外套。
“穿上。”梁渔命令道。
许惊蛰这个点其实有点困了,他不作他想,听话地穿上衣服,梁渔满意地打量了他几眼:“‘缠绵至深夜,离开时还穿着男友外套’这副标题我都帮他们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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