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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疼了?”
时见微摇头。
严慎收回手,这才垂眼,看着自己全凭感觉的杰作,“你怀疑她生前遭受过侵犯?”
手腕被绑得很紧,她举起来,看向他:“不是侵犯,是自愿。死者的身上没有任何抵抗伤。”
黑色的领带胡乱缠绕捆绑在她的手腕,衬着白皙的肌肤,无端透出几分诱人的禁忌感。
走出总队大院,街道上半明半暗,路灯开了几盏,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他们俩并肩走着,时见微的手腕上绑着男人的领带,他还穿着西装,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感受到一些奇怪的视线,严慎偏头看她:“要绑多久?”
“差不多了,留个印就可以。”进了饭馆,时见微朝他抬起双手,示意他帮忙解开。
坐在店里的雷修和曹叮当看见他俩的举动,瞠目结舌,又有些无奈。
说八百遍了,不要在公共场合做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实验,路人会以为他们俩……玩这么大……
严慎收了领带,叠起来,随手揣进裤兜。
时见微看着手腕上留下的红印、交错在一起的折痕,转身往曹叮当他们这边走:“死者手腕上的勒痕是领带留下的。”
曹叮当把桌上的菜单推到她面前:“所以凶手是个男人?”
他和雷修坐在同一边,严慎只能挨着时见微坐。
“未必。”严慎说,“只能说死者生前和某个男人有过亲密接触。”
说的很委婉,但根据现场的情况,大家都能想到是什么样的亲密接触。
雷修立马抬手叫停:“先吃饭,我真怕再说下去我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