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白言生受了好几处剑伤。
便暂且停了学堂养病。
许肆来的时候。
我正在院中呵斥,“说了你受伤不能沾水,衣裳我替你洗便是了。”
“你也是伤者,怎么使得。”
“我伤的是脚,又不是手。”
一番争执,我才察觉院门站了许久的许肆。
白言生见状,便开口,“我去喝药了,你们慢聊。”
把院子留给我们。
许肆眸眼漆黑,看向我,“抱歉。”
“我那日搭弓,是有把握你不会受伤……”
看着他想要解释,我打断,“危急关头,我相信你的判断。”
他似乎松了口气,眼神亮了些。
“阿漾,我一直不曾向你解释。”
“我是被安插在公主府中的卧底,一言一行皆不由心。”
“如今太子已废,公主被幽禁,我终于能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