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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喜喜抬眼一看,雾蒙蒙的小道尽头,果然由远及近地出现了一行车马。
“标识没错,是我们要宰的肥羊。”确定目标没错后,萧远风下令动手。
数十支利箭从林中飞射而出,惊得为首那几人大喊“有埋伏”。
他们是九合县县令潘达平的家仆。
这潘达平是个大贪官,在九合县任职期间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做出不少欺男霸女,草菅人命的恶事,引得县中民怨沸腾。
三日前,九合县发生民变,潘达平携带金银细软仓皇北逃。按时间和路程算,他正好会在今日经过他们这地方。
因是世家大族出身,潘达平乘坐的马车上有家族标识,萧喜喜也看见了。她身轻如燕地跃下枝头,手持长斧率先带人杀了出去。
他们这几年做了不少劫富济贫杀狗官的事,萧喜喜想着潘达平做过的恶事,下手也没留情,孤身杀进重围后,一把将这作恶多端的狗官从马车里拽出,确定身份后砍下了他的脑袋。
“姓潘的狗官已死,其他人投降不杀!”
她拎着狗官血淋淋的脑袋跃上车顶,扬声大喊,潘达平的家仆很快逃的逃,投降的投降。
战局结束。
萧喜喜扔掉手里的脑袋,进了潘达平乘坐的马车查看。
马车里只有潘达平的两个妾室和一些细软,他的行李辎重都在后头那辆马车上。
萧喜喜就又去查看那辆马车,谁知刚掀开马车帘子,就看见一个少年被五花大绑扔在堆得满满的箱笼间。
“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是被抓来的哇呜呜呜”
少年十四五岁的模样,长得细皮嫩肉挺俊俏,就是声音粗嘎,特别难听。
见他闭着眼睛一顿鬼哭狼嚎,萧喜喜捂住耳朵吓唬他:“闭嘴,再乱叫把你舌头割下来。”
少年吓得一激灵,终于不敢再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