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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权鹤一:“那枪手就坐在他邻座,应该是靠‘传义’。今天考‘杂文’倒罢了,下一科‘帖经’才是他裴陡行最要命的,这家伙对经义一窍不通,全仰赖那个枪手授人以鱼了。”

李蓬蒿奇道:“经义不通,可以‘赎帖’,不至于如此吧?”

“赎帖”是进士科举子在“帖经”落选的时候,用试诗来挽救的考试方式。广为流传的“特招生”阎济美就是以此方式通过了“帖经”。试诗要求才名和作品兼备,即便裴陡行个人文才不足,也有“行卷”、“通榜”等多种渠道来打通关节,这是当时公众默认的,比起考场枪替,风险要低上很多。

“你久不在京可能不知道。”权鹤一解释道,“今年的知贡举——礼部侍郎吕渭最恨诗赋取士。他早先就模仿先帝朝的杨侍郎上疏,要求改革科举,以‘试策’为主,重儒家经义,把那考诗赋的‘杂文’给废掉。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放裴陡行不考‘帖经’,靠一首诗蒙混过关。”

权鹤一所说的杨侍郎,指的是代宗时期的名相杨绾。这人在当礼部侍郎的时候,上疏痛述进士科诗赋取士的弊端,认为重诗赋轻经义,导致这大唐的读书人“《六经》未尝开卷,《三史》则皆同挂壁”,一个个追慕才名,导致士风浮薄,“露才扬己,喧腾于当世”。所以他想改革科举,废进士,像汉代察举那样,用孝廉来选举人才——这是开历史倒车,自然不得行的。

显然,现今这位吕侍郎也继承了他的衣钵。

只是,李蓬蒿疑虑的,全在那“枪替”上。他想起自己和江两鬓的计划,胸口不由得怦然起来。

那计划说缜密也缜密,说疏漏也疏漏,全凭那江两鬓的一双眼,和他李蓬蒿的个人识断。

江两鬓不在身边。不是走了,只是慢他们几步。出廊屋时,两人就商量好,现在已经有人知道他李蓬蒿的书被一个胥吏打扮的人偷走,他俩如果同行出现,就得引很多口舌去解释,纠缠不清,不如一个先走,一个慢走,等先后进了考场,再作打算。

一进考场,计划就开始了。

李蓬蒿懵然着想那个计划。真的有用么?会不会误伤,将那些并非直接代考、使用自己身份的枪手给卷了进来?——比如裴陡行的那一位。

再一转念:真卷进来了怎么办?枪替在科举不是稀罕事儿,一下子指认那么一大帮人,场面怎么应付?会不会被扣上扰乱科考的帽子,直接剔除资格?

百转千回,不得一解。

纠缠间,忽听前面足音一顿,是那带路的金吾卫停了下来。

“到了。”他说。

进场了,影影惚惚的一大堂。还是那副情状,都自埋头伏案,各自写着诗与赋,不过浸在夜色里,只一盏盏灯火烛光托起,便有了些妖冶的意味,瘦鸡爪似的五指,脸惨白,发蓬乱,通红的要掉下来的眼珠子,都自在光影里一隐一灭,鬼幢幢的,疑心是前朝的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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