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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黄不再追尾巴,在原地站定,耳朵随着原殷之的琴音动起来,专注得好像瞬间智商拔高。程冬笑了笑,走过去在蛋黄旁边坐下来,摸着蛋黄的头,和蛋黄一起看原殷之弹琴。
原殷之分一个眼神给程冬,算是提示,然后程冬清清嗓子,合着音乐低声唱起歌来。
程冬时常会哼这首歌,也是唯一—首没有收录到他的乐队或个人专辑里的歌。因为原殷之说那是他一个入的。
蛋黄听了一会儿就没什么兴趣了,毕竟这两个人腻歪的时候太多,这歌它都所得有点耳朵长茧,于是就跑去阳台上找皮蛋玩。
程冬站起来坐到原殷之身边,跟原殷之四手联弹。
而本来流畅的琴音就这么被打碎了,因为比起冰凉的琴键,程冬的体温更具诱惑。只要稍稍碰到程冬的尾指皮肤,原殷之就立刻把持不住。
两人的手交错之间,原殷之用无名指勾住了程冬的,然后把手心覆上去,握住了程冬的手。
钢琴声戛然而止。
程冬,咬了咬牙,然后偏过头,闭着眼睛就埋头去吻原殷之。
他不是没有主动过,只是这么性奋真的少有。光是看着原殷之的手,他就硬了。
原殷之在接吻间隙笑了笑,伸手摸程冬的后脑勺,宠溺地安抚他,让急躁起来的青年放慢节奏,然后——
引领他。
原殷之一边吻程冬,一边把程冬压在了钢琴上,一排琴键发出轰然巨响,阳台上的蛋黄吓得缩了一下尾巴,皮蛋倒是没什么反应,自顾自洗脸。
程冬最心疼乐器,连忙把原殷之推开,刚要张口说什么,就又被原股之堵上,舌头趁机伸到了他的嘴里。
程冬立刻不行了,以前程冬特别怕原殷之拿捏他的命根,但现在,只要原股之吮住他的舌尖,他就得丢盔弃甲。
原殷之掠夺一般地吻他,轻轻碾他的嘴唇,然后咬他,轻微的疼痛刚刚让他蹙起眉,原殷之就又会温柔地舔他的嘴唇,舔他的舌面,舔他的上颚,在程冬迷迷糊糊的时候,那条仿佛另一处性器的舌头就探到了他的喉口,带着十足恶意,刷过敏感的口腔内膜。
程冬觉得腰间酥软,顾不得其他,搂住原股之的脖子。两入鼻尖相错,对方的喘息就在自己耳畔,情欲慢慢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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