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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都不害怕。
“黄阿姨,对不起。”祝饶的手下意识地绞着衣服角。
跟项云海在一起这事,他自问无愧于任何人,他也不在乎任何人,可他唯一有愧的、唯一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就是黄心莲。
从小到大这么些年,他得到的那么几两几分微薄的母爱,再怎么铭记于心,终究是太少了,也太经不起推敲了。
真正给了他类似于“母爱”的情感的人,有也只有黄心莲。
可他却做了这样的事……
祝饶平时不是个嘴皮子很笨的人,可刚才明明已经组织好了语言,现在面对黄心莲,仍不知到底该怎么说,只知道一个劲说对不起。
直到他听见黄心莲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老人还是没看向他,兀自对着围栏外的夜色。
京郊的风景很不错,若是春夏秋季——尤其是秋季——还要更好得多。冬天花草树木秃了不少,只余个别高大的常绿乔木仍屹立不倒,枝繁叶茂。
或许人就跟着山上的树一样,在好时节的时候,身遭不缺花团锦簇,可能陪你走过漫漫冬日的,终究还是只有那常绿的一棵。
“你跟项云海的事,真想清楚了?”黄心莲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想清楚了,对不起,黄阿姨,让您失望了。”
“我没什么失望不失望的,这是你们的事,我说了不算。要不怎么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呢?”
“……”
“其实,这个事对项云海影响不大。”黄心莲说,“要说对他的影响,也就是没了联姻的助力,少了个生意上的扶持。但照我看,依项云海的性子,他不找你,也不见得真能定的下心跟我们中意的女孩子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