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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被褚云川强迫做,他只觉难堪,但今天被褚云川压上床,恍惚间纵容心思闪过,夏星沉自觉问心有愧。
褚白商轻叹一口气,低了头,伸出温热指腹摩挲着夏星沉唇上深深的牙印,道:“他做得你不舒服吗?怎么这么用力咬自己?”
夏星沉愣愣的,反应不过来,又听得褚白商一边拽下了自己领带,一边对褚云川道:“星沉的小逼太敏感,很容易就高潮,次数多了又受不住,最好把星沉前面绑起来做,他身子本来就虚,再怎么撒娇求饶也别给他解开。”
“褚先生……?”夏星沉神色茫然,怔怔的,一时没看懂褚白商的反应。
褚白商将夏星沉前面挺立的玉茎缠了起来,低头吻了下夏星沉的唇,道:“不用说对不起。别怕,实在为难的话,就交给我们吧。”
夏星沉终于听懂了,惊愕地瞪大了眼,视线落在褚白商的跨间,西裤间不知何时已隆起了一大团。
身后的褚云川喘息早已变得粗重起来,射精后半勃的阴茎复又充血膨胀,硬挺挺地塞在汁水淋漓的花穴间,稍微一动,就引得夏星沉鼻间溢出颤抖轻吟。
褚白商眼眸微深,指腹轻蹭夏星沉的唇角,哄道:“用这里帮我。”
夏星沉喉结滑动一下,听惯了男人命令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执行了指令,伸出手拉下男人西裤裤链。
印在眼前的,是一根彻底勃起的粗硕阴茎,青筋勃跳,狰狞可怖。
夏星沉喉结滚动,脑海里思绪如浆糊般,迟疑了一下,低了头,动作生疏地舔弄了上去,软软的舌尖拂过肿胀肉茎上的青筋,舔上一层晶晶亮的涎水。
“含进去。”
夏星沉长睫轻颤,乖顺地张了唇努力吞吃,温热紧致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粗硕的鸡巴,两侧软肉酸胀发麻,含不住的透明涎水自唇角滑落。
鼻间萦绕着男人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夏星沉眸中浮起一片水雾,难受得面色涨红,依旧乖顺努力地往下吞吃着鸡巴。
褚云川呼吸急促,注视着喜欢的人舔着其他男人的鸡巴,底下却硬得更厉害,又顾忌着夏星沉尚不适应,克制着往死里奸干的欲望。
“呜啊……!”
夏星沉嘴里满满塞着褚白商的鸡巴,后脑被牢牢掌控摁在胯间,湿漉漉流水的小逼还吃着一根褚云川烙铁似的烫灼阴茎,腰身不适地微动一下,就有饱胀的酥麻快感浮上脊背。
褚白商摸了摸夏星沉的头,喟叹一声:“乖孩子。”胯部挺动开始了小幅度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圆硕龟头顶撞着喉间软肉,叫夏星沉生出一种反胃感,溢出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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