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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翻了老大一个白眼,心想这八成是个娇花Omega,他可伺候不了,鼻子里却“嗯”着,问:“叫啥名儿来着?”
“林一航,一二三的一,起航的航。”老头儿顿了一会儿,又说,“小铮,你真的对人客气点儿,挺苦的一个孩子,别为难人。”
秦铮骑着车碾过一道坎儿,颠了下狠的,手机差点飞出去,迎面又跑过来几个不看路的初中生,差点撞他车上,他憋了一上午的火登时冒了,话也绷不住,咬着牙说:“知道了!啰里八嗦的,挂了。”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林妹妹,是不是太阳底下都搁不得,一晒就化
还礼貌?秦铮心想,Omega捶不得,我凶两下总行了吧?真他妈闹心!
秦铮在鱼肠般的小胡同里左拐右绕,叛逆心起来,特地挑了远路,白墙灰瓦在他头顶错落,露着一条蓝蓝的天空。可惜县城就那么大,他前一段就骑得猛,这会儿再是走远路也晃晃悠悠地快到了。
他家是老式独栋,附近有棵歪脖子槐树,大概和家中老头儿一般大,约莫两人合抱粗,虬曲的树根隆起,顶破附近的青砖,茂盛的枝叶油绿,倾盖如故。阳光斑斑点点地漏在树荫间,秦铮闲适地轧过去,耳里听到一连串颇为耳熟的狗叫,眼睛畏光似的眯起,脚下蹬得快了些。
果然,一拐角就见到自家喂的德国黑背在扑人,也不知是怎么从院子里钻出来的,这会儿在小道上卖力甩着尾巴扬起尘土,矫健地低伏,封别人的路,响亮地冲着人叫。
秦铮知道自家的狗多半是在扑那个叫林一航的外来户,嘴角上挑,露出一点愉悦的笑意。他一腿在地上支着,停了车,隔着二十来米远远地看戏,心想威风不愧是他一手喂大的亲儿子,都会替爹教训人了。
看了一会儿,秦铮脸黑了,他狗儿子显然是喜欢别人想和人玩,闻着他的味儿都只带看他一眼的,然后又扭回狗头继续冲那外来户专心致志地摇尾巴。
秦铮眯缝着眼,上下打量那个外来户
个子大概一米七五上下,背影单薄四肢细瘦,站在太阳下露出的一截脖子白得发光,头发乌黑柔软。
被自家大狗堵着,他看上去手足无措,大约是怕极了,身子轻微地打着哆嗦,音色是清亮的,却是把软嗓子,在和威风讨饶:“别……别过来……求、求你了……”
还有人求狗的。秦铮笑了,看着那人挪一步狗堵一步,进退维谷,心里又舒爽起来,威风虽然狗腿子外拐,但效果看上去也还不错。
秦铮就这么看了五六分钟,身上被正午的太阳烤得发热,鬓角额际冒出薄汗,蓝白校服也贴在背上。他看得差不多了,觉得自己心情不错,就踩着车要过去,谁知那外来户突然一声响亮的抽泣,竟是哭着跑起来,秦铮脸色一变,暗骂这人没脑子非要找狗扑,飞车跟了上去。
也就几秒的事儿。这细胳膊细腿儿的人哪里跑得过狗,没几步就被扑倒在地上,蜷成一团,捂着脸边哭边抖。名叫威风的德国黑背伸出满是涎水的大舌头舔他,他哭得更凶了。
秦铮刹了车,校服衣摆扬起,人向前冲了一下,长腿撑住地面,淡淡喝了一声:“威风。”
威风欢天喜地地转过来,像是才知道这是自己的主儿似的,汪了一声,抬起狗爪子在他裤腿上摁了几个梅花印,秦铮不轻不重踹了它一脚,掀起眼皮子看地上瑟瑟发抖的人:“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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