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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女人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
小姐扫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似乎夹杂着嫉妒与怨恨。
“送观音娘娘去同姑爷圆房。”
我很快就被嬷嬷用红纱裹着,送进了姑爷的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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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雷声大作,暴雨下个没完。
禅房里却是一片寂静,燃着几缕檀香。
我浑身虚软的靠在莲花座上,盘起的双腿在红纱下暗暗收紧。
这里原来的那尊观音像,被嬷嬷拿走了,换了我这座假观音。
都说古人迷信,作起恶来倒是不惧神佛。
“吱吱”一声,佛堂屋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白色身影走了进来。
佛堂的灯线有些昏暗,我看不清他的长相。
男人手持佛珠,冷淡的白色僧袍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此人应该就是姑爷萧寒,那位长居寒古寺,不问红尘的圣僧佛子。
随着他的靠近,我的呼吸愈发紧促起来,玉体在红纱下轻颤,身上炙热的梵文烫得我莲体紧绷。
屋内昏暗,萧寒尚未察觉观音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