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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牙洗脸了,你闻闻。”
江灿捂着嘴:“大半夜的,睡觉嘛。”
沈浪又亲她脸颊,搂着她讲今天的事情:“你不好奇棉纺厂的事情?”
江灿当然好奇,谁不爱吃瓜啊,“爱说不说,我早晚能听说。”
沈浪:“棉纺厂最近效益不好,今天厂长宣布破产了,失业工人受不了,趁乱围住了厂领导,当时县委副书记也在,几个工人下了死手,拿着砖头往领导头上砸,打厂长副厂长的也应该,不是他们瞎胡搞,厂里也不会破产,我也不会失业。不过县里派来的领导挺无辜,我去了以后,把人救下,疏散了人群,后来又去公安局做笔录。”说完他又开始啄江灿的脸:“媳妇,咱好日子要来了。”
他救得是县委副书记的命。
那几砖头要是落在副书记的脑袋上,真能要命。
江灿也挺高兴,两人是夫妻,沈浪好了,她肯定也好,说不得有这人脉,她也能找到学校复读呢。
沈浪心情好,加上媳妇还给留了饭,被人惦记着真好,他爱不释手的摸着江灿如玉的肌肤,这身体可真馋人,看着瘦,可该长的肉是一点也没少长,那胸前和臀上肉乎乎的,摸不够亲不够也做不够。
真是应了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么多的花样,江灿受不了,嗓子都喊哑了,哭着求沈浪赶紧结束,明天还要早起卖饭,她想睡觉。
沈浪亲着她,“最后一次。”
次日,江灿醒的很早,她心里惦记着卖早餐的事情,到点就醒了,看看表,四点半,估计都没说多久!
想到了昨天夜里,她脸颊一下子就红了,连耳朵根都是热的,整个人仿佛蒸熟的虾一样红。
又困又累,但还是得起床,卖饭最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拉开灯,朝着沈浪踹了一脚,昨天晚上不让她睡,今天早上他也别睡了。
很公平。
可开着的灯也暴露了她鲜红欲滴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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