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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驾驶的杨啸轻笑了声:“哟,这还争风吃醋上了啊。”他往后看了看,目光就落在老男人身上:“你瞧瞧,兄弟反目,都是因为你个祸害你可怎么赔呢?”他话说得跟开玩笑一样,可话里多多少少都夹杂了些对金隅或肖云的嘲讽。
老男人眼睛酸胀,但第一反应还是挣开了金隅的手。“能怎么样?大不了我和你们几个同归于尽?”他低眉顺眼的,说出来的话却是火药味十足。那张脸上也不摆出骗人的服软表情了,略微抿着唇,看起来倒是有些凶。
那哭哑的嗓子含着些鼻音,听着却和平日的不太一样。
“试试看?”肖云坐在老男人右手边,这会儿微微侧过脸,他脸上那道伤口结出一条淡粉色的疤,本来皮子就白的人被阳光照上,那道伤疤就显眼起来。他语气笃定,狭长的眉眼凉薄冷淡。“你试试看。”要说最满意的人是谁,那肯定是肖云。他享受肉欲,但是同样寻求心理满足。他并看不上把凶狠都藏在深处,甘于奉献出柔软的老男人。唯独那一次,他看到对方从浴缸中猛地窜起,眼睛里是再明显不过的凶光。
预料之外的突然行凶撕碎了外表的平和,兴奋混合着脸颊上受伤处的刺痛,让肖云尝到了令人上瘾的滋味。尤其在那之后,即便拿一纸协议框定了男人,在面对他时对方眼睛里的凶光掩都掩不住,只不过很快,老男人就圆滑地调整好了情绪,将那些厌恶与憎恨连同爪牙一起敛了起来。
然而这非但没有熄灭肖云的兴致,反而令他越来越期待再一次的爆发。
“知道你有受虐癖了,”老男人一改往日的逆来顺受,像是为了一吐多年来的憋屈似的。“嗤,也是倒霉原本是个阳痿,现在又有了这种嗜好。”他不是没发现,每次肖云这厮就喜欢在床上激自己。到最后每次都几乎弄得跟强暴一样。反抗得越厉害,就被打压得越厉害。老男人心里都很怵肖云,现在更是嘴下一点都不留情。
肖云却是少见地轻笑,他靠着后座椅背,意味模糊地低应了一声。
金隅听见老男人这么刺肖云倒显得有些高兴,他才哼笑一声。老男人的视线就睨过来:“智障。”那张曾经软得让人心脏过电一样发麻的嘴里蹦出这么个词,金隅嘴角笑意一僵,眼看着火气又有些起来了。
“嗳,你知道他现在想什么说什么的,别跟这老骚货一般见识啊。”杨啸在副驾驶说着。暗地里讽刺金隅蠢,以前捧着老男人那点哄人的假话摇尾巴。
“变态。”老男人跟了一句,“一天到晚就知道嘚吧嘚,烦死了。”
杨啸抿了下嘴,浅浅陷下去一个酒窝,金隅就阴阳怪气得说道:“哟,可算有人说明话了!话多得跟蚊子似的,一天到晚哔哔个不停”
开车的白河涟倒是置身事外。“游乐园快到了。”他看向后视镜中的影子,细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在笑,却似乎饶有深意。
“随你们便吧。”反正总归逃不过要被做什么的,老男人心里清楚,如今更懒得配合。
白河涟将他们送到之后就毫不留恋地开车走了。几个样貌各异却同样出色的男人出现在游乐园里,显然很容易吸引别人的注意。他们手上都拿着游乐园的地区介绍图,左边的云霄飞车轰隆隆地夹杂着男男女女的尖叫冲过轨道,右边的大摆锤甩出令人心惊的角度,即便是旁边都觉得心脏一阵怦怦乱跳。金隅的表情这才好看了点,他有些粗鲁地抓住旁边老男人的胳膊:“走!我带你去玩!”
老男人却是拧紧了眉,一副不合作的态度。“不去!”他甩开金隅的手,转而看向另一边平和且欢快的区域。那里飘散过来一股糖果的甜蜜味道。
“陪我去!”金隅又抓上去,一副耍赖皮的强调。
“屁股痛,不去。”老男人回答得言简意赅,反倒是把金隅噎得一下说不出话来。他似乎完全没了对这群小崽子的顾忌,借着药性有些肆意妄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拒绝了金隅,老男人转身就往自己想去的地方走。他其实肚子很饿了,身体也不舒服,嘴巴里干得像是吃了把沙子所以老男人完全没那个心情去搭理那几个拐他到游乐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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