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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冲刷着残破的庙门,墨尘踢开半截断碑时,鞋底粘上了腥臭的香灰。三足青铜香炉斜插在供桌废墟里,炉腹的饕餮纹正吞吐着青紫色烟瘴。小满腕间的辟邪铜铃突然炸成碎片,飞溅的铜渣在烟瘴中凝成"危"字。
"坎水位!闭气!"老乞丐的鸡骨头钉入香炉耳环。墨尘旋身后撤,战甲鳞片却反常地张开,将毒烟鲸吞入体。丹田处的龟甲气旋逆向旋转,瞳孔中映出香炉内部景象——九具婴儿尸骸盘坐成莲,中央供着半颗玄武晶核。
"尘哥儿眼睛!"小满的尖叫带着哭腔。墨尘低头看向积水的蒲团,水面倒影里的自己双目赤红,眼白处爬满青铜色血丝。香炉突然嗡鸣,炉盖掀开的瞬间,三百只尸蛾扑向燃烧的供烛。
老乞丐扯下裤腰带甩出罡风,腰带上的油渍竟在空中燃起佛火。墨尘趁机跃上横梁,发现屋顶破洞的排列暗合北斗七星。当第七缕月光照进香炉时,供桌上的无头神像突然抬手,掌心符咒亮起血光。
"果然是阴傀宗的手笔!"老乞丐的酒葫芦砸中神像脖颈。墨尘的弑神枪残片自主飞出,枪尖黑焰将符咒烧成灰烬。香炉却在此刻倾倒,炉中流出琥珀色尸油,在地面绘出完整的玄武负碑图。
小满的罗盘指针疯转,突然指向墨尘心口:"哥!晶核在召唤你的胎记!"话音未落,墨尘胸前的龟甲纹已与晶核共鸣,战甲鳞片层层剥落,化作三百青铜甲片嵌入香炉纹路。
"臭小子快松手!"老乞丐的破草鞋砸中墨尘手腕。他这才惊觉自己的右手正被香炉吞噬,皮肤与青铜融为一体。弑神枪残片突然倒转,枪柄重重敲在肘关节,伴着骨裂声将手臂扯出熔炉。
香炉表面裂纹中渗出神血,墨尘的断臂伤口处却长出青铜鳞甲。新生的五指随意抓握,竟将供桌石案捏成齑粉。小满颤抖着递来纱布,却发现伤口已自愈如初,只留下龟甲状疤痕。
"这是...玄武铸兵术?"老乞丐抠着脚丫凑近观察,"当年那老东西用这招把东海龙宫炼成尿壶..."他突然抬脚踹翻香炉,炉底露出四象学院的徽记,"果然!阴傀宗偷了学院的镇院法器!"
暴雨中传来金铁交鸣声,十二名黑袍人踏着铜钱镖破庙而入。为首的紫瞳女子轻笑:"多谢三位帮忙解封玄武炉。"她手中银丝缠住炉耳,炉内顿时喷出青色冥火。
墨尘新生的青铜右臂突然失控,一拳轰向小满。老乞丐的鸡骨头阵及时锁住他关节,油渍在皮肤表面灼出清心咒。紫瞳女子趁机催动香炉,炉中浮现出墨尘前世的画面——玄武神君亲手将弑神枪刺入挚友胸膛。
"啊!"墨尘抱头跪地,战甲鳞片逆向刺入血肉。小满咬破指尖在香炉刻画血符,却被冥火灼伤手掌。老乞丐突然扯开衣襟,胸口残缺的龟甲纹与香炉产生共鸣,整个庙宇开始地动山摇。
"看好了!"老人咬断舌尖喷出血箭,"玄武镇狱诀第四重——龟息噬灵!"
血箭触及香炉的刹那,墨尘的青铜右臂暴涨三倍,掌心裂开布满利齿的巨口。紫瞳女子的银丝被尽数吞噬,香炉冥火倒卷焚尽黑袍人。当巨口咬住玄武晶核时,墨尘看到了三千年前的真相——香炉竟是玄武神君炼制弑神枪的锻器炉!
暴雨骤停,晨曦穿透残破庙顶。墨尘的右臂恢复如常,只是掌心多了枚香炉纹印。老乞丐踹着变形的炉身嘟囔:"当年玄武用这炉子烤地瓜,炸毁半座不周山..."
小满突然扯住墨尘衣袖:"哥!炉灰里有张羊皮卷!"展开的卷轴上,四象学院的徽记旁赫然写着:特招弟子墨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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