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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岁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谢谢,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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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许卿耀来找他,都会搞一些意外、手滑,或是不小心地磕到他一下,打到他一下。
燕岁对此能忍则忍,毕竟是他妈妈带着他挤进了他们那波天富贵的家庭。
是他妈妈做了那么多年的第三者,终于在十年前熬死了许卿耀的娘,人家尸骨未寒,他们娘俩就住进了许家大宅。
燕岁有得选吗?
有。
比如现在,他已经十年没回过国,上次和妈妈见面,大约是九年前。
他只能以这种漂泊的方式为母亲赎罪,所以挨许卿耀两下,他也认了。
毕竟……即使是漂泊,他的生活,也是很多普通人穷尽一生都体验不到的。
西海岸又起风了,入秋后就是这样,接下来一直到圣诞节,再到来年春天,这座城市上空都会涌着冷灰色的阴云。
西雅图的雨季,比伦敦还要久。
今天恐怕是这一年里,西雅图最后的晴天。
所以他今天特别到海边来,画下了这黑白色的晴天。
“你好,中国人吗?”
忽然脑门上有个声音。
吓得燕岁一抬头。
青年站在他背后,利落的短发,燕岁的视角刚好看见他锋利的下颌线。燕岁下意识“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