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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礼进医院后她跟宋若萱讲话被人听到了,说是在那里炫耀她知道礼礼是胃痛并不是生理期,所以故意给的布洛芬,”范青月翻了个白眼,“还在那里可惜你都疼成那样了跟她们组PK还是赢了,真是气死我了,我就说她那天怎么会那么好心。”
如果不是听到她这样说,姜稚礼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被人这样摆了一道。
只是就林苑的下场来看,萧砚南大概是已经知晓了这些。
“诶对了,我原本还在奇怪那天聚餐你被导演叫走之后怎么再没回来,”范青月小声说,“后来一打听,原来是你给人投资方老总打了?!”
闻言,姜稚礼无奈点头,“你们都知道了?”
“那天晚上闹的动静可大了,他们原本还嚷嚷着要报警,结果不知道怎么又没报,消息也没传出去,我们都被导演组打过了招呼,”范青月回忆起来瞬间失笑,“我上去找你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个老总拿毛巾按着额头,被一群人围着很狼狈的出来,真是活该,他们那帮狗男人就该打,个个都打的头破血流才好。”
“安礼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就是最有种的女人。”
“我也就是逞一时意气,差点都收不了场,”姜稚礼知道范青月脾气直性子爆,特意提醒道,“千万不要随意模仿,保证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知道啦。”范青月眨眼,刚比了个膜拜的手势,就被工作人员叫去候采了。
“所以那天后来没出什么事吧,”只剩她们两个人,温宁也就不再遮掩,“他亲自来接你了?”
温宁口中的‘他’自然是指萧砚南。
姜稚礼点点头,笑了下。
“看来是终于和好了,”温宁摇摇头,“以后都禁止你们随便闹矛盾,弄的又进医院又闹事的,真是要吓死人。”
她边说边忙着手上的事,须臾,忽然听到姜稚礼问,“为什么。”
“希望你们好好在一起,也需要原因吗。”她笑出声。
“可你也喜欢他吧,”姜稚礼看着她那张冷感十足,总是透着坚韧和沉着的面容,“比我喜欢他要久的多。”
“是啊,”温宁并不避讳,“但那又怎么样呢,喜欢本来就是一件单方面的事,也不分先来后到。”
“你不要因为这个有负担,我平常要忙的事太多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感怀这些,感情对我来说是最小的事,没有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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