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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矣。
“也好。”苏眉亦看梅雪争春,颔首道,“待他醒来,我会告诉他,你来过。”
四日后,暴雪骤小,唯剩细雪潇潇。
萧无忧未再迟疑,踏上归程。
漠河畔,被急来的人唤住。
风雪茫茫中,竟是温孤仪从马车内出来。
他披着厚厚的大氅,一边袖摆空荡荡,雪花将他的头发染的更白,他抱着一物向她走来。
“醒了?”萧无忧问。
“索性还赶的上。”他颔首,掩口急咳了两声,“这个给你。”
萧无忧不明所以,捧来接过。
是一个两尺见方的金丝楠木盒,打开盒盖,里头是细细的灰□□末。
“这是?”
“是你。”温孤仪虚弱眉眼里涌出泪花,“本想让它陪伴我余生,同埋地下。如今我有白梅满园,便不必了。”
缓了缓,他笑道,“裴湛给你自由,我便予你完整。”
“七七,他值得拥有你全部,拥有你的前世与今生。”温孤仪缓缓抬起手,触上她眉心,却不是抚摸那颗早已不再朱砂,而是将她抹额卸下,换木簪以步摇,“这支步摇,算师父与你添妆,回家去吧。”
萧无忧笑靥里落泪,将???骨灰捧于侍女,拱手作弟子礼,“弟子拜别师父。”
温孤仪目送人远去,回程一路,听师姐浅吟低□□尘中的戏曲,不由奏古琴为她和音。
“……他教我收余恨、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