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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望舒抬头看他,对方脚上穿着拖鞋,一套居家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可能是刚准备睡下又被叫起来。
“你来的时候,有在楼道看见其他人吗?”
她神情严肃,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一点没有在学校怯懦不敢跟别人直视的模样。
“其他人吗?”顾诀好像在回想什么,就在叶望舒以为安全的时候,他接着说:“好像是有个人影在我开门的时候在楼道出口一闪而过。”
顾诀的话几乎做实了那个变态男人刚离开不久。
叶望舒的脸有些苍白,血色退散,她的肌肤变得更加冷白,瞳孔里晃动的碎光冒出惊悚意味。
讨厌的跟踪犯。
一场秋雨一场寒,深夜的冷风吹散了在卧室里带出来的温热气息。
他关心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脸色不好。”
叶望舒下意识地朝救援对象倾诉。
但没说太多。
“确实有些麻烦。”
对方循循善诱,顾诀一脚踏进她的家,另一只脚还在门外。
只要叶望舒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他可以立马退出来,但叶望舒是真的被那个随时可以进自己家且换钥匙也没用的变态吓到。
她第一次放任顾诀进入了她的家。
从她透露的只言片语,顾诀坐在沙发上温柔地询问她,客厅开了一盏暖灯,把顾诀的五官变得更加柔和,看起来像邻居家热心肠的哥哥。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最近经常被人跟踪?”
“刚才那个人还找到你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