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4章（第3页）

“乖，很厉害。”顾临安哄怀里哭唧唧的小奶娘，心情大好。玉佩借由先前的液体润滑，不多时只剩穗子在外，像多出的一截小尾巴。

宋清梦两腿发颤，觉着自己被填得满满当当。修长的手指转而欺负花蕊，搓揉或是按压；顾临安掌握力道，只在边缘轻轻挑逗，有时又下重手，激得宋清梦不禁又吐出一股花蜜。乳孔张开，奶水溅在大小姐的下颌，那双深情地眼睛近在咫尺实在是，太喜欢顾临安了。

她努力支起身子，顾临安倒在她身下了，小尾巴一晃一晃，鲜红的嘴唇说：“临安，我能帮你……”

大小姐一怔，二话不说解开上衣。顾临安的身体充满生机，手臂线条优美流畅，不像她手无缚鸡之力；腰腹结实，而宋清梦生过孩子不久，还肉乎乎的。她不敢碰顾临安胸口的结痂，无从下口，颇为霸道地下指令：“转、转过去。”谁知后背伤疤更是触目惊心，密密麻麻，犹如无数小蛇缠绕在脊背，怕宋清梦担心，顾临安补充：“都是旧伤，不疼。”此话一出，小奶娘更心疼大小姐了。她虽是庶女，出嫁前的日子不差，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受伤一说简直是天方夜谭；顾临安身为嫡长女，应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毕竟将军只一位发妻，她当是府中的金枝玉叶，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平日随兴出游，连将来择夫婿，定也不会亏待自己。

她趴着，把宋清梦的心思猜个八九：“我打小性子野，娘亲说像男孩，便让我拜了武学师父。之后不甘心待在家里，就送我去外面磨练，当年一心想搏个女将军的头衔。”

“你是英雄。”

“就你嘴甜。把你手伸出来，自个儿比比。”

宋清梦听话地伸胳膊，跟顾临安的后背比较，色差好大，倒像她才是个娇养的。她抿着唇憋笑，一面又好佩服顾临安，心中所想索性用行动表示，俯身亲亲她的后颈似是嘉奖，顺着脊柱往下，在腰间吮个吻痕。暧昧的粉色吻痕印在顾临安的后腰，是她宋清梦亲自打下的烙印。

“好看吗？”顾临安想摸摸，宋清梦便带着她的手，停在这枚小小的吻痕。“嗯……”她不好意思地回答，不料顾临安之后的话更大胆。

“好看便多留几个，哪里都好。”

满腔的爱意忽的占据胸膛，宋清梦的手指掠过她曾经的伤口，它们都是顾临安身为战士的荣誉。透过伤疤她似乎目睹到每一次的惊险，她忍不住眨眼，眼中蕴着泪花。下定决心，便认真地在这片伤痕累累的肌肤，留下自己的印记仿佛头一位看客非得留些什么证明到此一游，又仿佛在宣誓主权。尽管微不足道，也是她心动的证明。

“清梦，我困了，”顾临安翻身拽下小奶娘，此刻二人平躺在床铺上，她悄悄牵过宋清梦的手，“本小姐正打算睡觉，想起你在那边，倘若被选中……所以你现在该陪我睡觉。”

“遵命。”

她的发香萦绕在身边，顾临安难得安稳地睡个好觉。

一觉醒来到了用晚膳的时辰，顾临安先把小奶娘按在怀里欺负一顿，才舍得把含了这么久的玉佩取出来，湿漉漉的玉佩还带着宋清梦的体温，她拿帕子包好递给宋清梦：“定情信物。”宋清梦哭笑不得。

换好衣服就在房里用晚膳，丫鬟端上乳白色的鲫鱼汤，香浓的鱼汤勾人食指大动。乳母的菜谱比起寻常稍有不同，惊春既准备了顾临安偏爱的，又命人熬好红枣鲫鱼木瓜汤。等屋里只剩三人，气氛轻松不少，顾临安非要喂宋清梦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