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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听爸爸在客厅里半是遗憾半是得意的长叹:“有个漂亮闺女就是不省心啊。”
许诺躺在床上,想着妈妈刚才说的话。父母毕竟是上一辈的人,在他们心里,所谓怕女孩吃亏,说来说去,还是担心女儿失身。如果爸妈知道她早就不是处女了,不知道会怎么想。还是他们也许已经知道了,但是不愿意承认。
许诺还记得宋闵那时候跟她说,不要把性看得太重,赋予太多精神层面的东西。宋闵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记住,你跟一个男人上床,不是因为他爱你,不是因为他想要,也不是因为你爱他,而是因为你想要。”
是他开发了她对性的认知,帮她体会到这其中巨大的欢愉,是他让她懂得欣赏自己的身体,学会做自己身体的主人。
也是他,伤她最深。
许诺关了灯,闭上发烫的双眼。
陈福裕再没有找过许诺,她也不介意,开始兴奋的准备上班的事,第一天穿什么呢?套装好像太严肃了,连衣裙是不是有点随便,牛仔裤是肯定不能穿的,忙得她满头大汗。折腾到半夜,终于选了白色的长袖衬衣和浅灰的长裤。
早晨兵荒马乱的,梳了个规规矩矩的马尾,爸妈盯着她吃了早饭,送到门口,她想了想,还是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跟自己说:“上班第一天嘛。”
星期一的交通是非常繁忙的,许诺一叠声的催促着司机快点。司机不耐烦了,白了她一眼:“想快,坐火箭啊。”两人一路互相翻着白眼到了单位楼下。
君和的办公楼是自己建的,已经有些旧了,地方不够就接出来一块,形状略有些奇怪。从进大楼起,楼里就到处贴着新员工4楼会议室报到的字样,让许诺颇有点紧张。到了四楼,楼道里站的都是人,一个个鱼贯而入,拿着各种证件和复印件、照片、表格,在状如流水线般的会议桌前穿梭。一群君和的员工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子后面,机械的核对材料,间或抬头看一眼脸上表情或怯生生或谄媚的新人们,好像他们真的只是流水线上的产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许诺心里十分不舒服。许诺随着人群走到流水线的尽头,想知道接下来要干吗,“请问……”她刚要做出一个笑脸对桌子后面的那个人,那人不耐烦的抬头看她一眼,动作生硬的一指背后的墙,许诺才看到上面贴着的通知 – 新员工军训。
军!训!
许诺当年新生入学军训是在河北一个山沟里,那简直是不堪回首的一个月。伙食恶劣还天天吃不饱,睡不好,经常半夜紧急集合,一个星期只组织洗一次澡,平时只能凑合擦擦,衣服上都结了汗碱。出操训练这些肉体上的折磨也就罢了,关键是教官们照学校的意思对他们进行严格要求,要好好煞煞他们身上的娇气和傲气,最爱训他们的话是:“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狂什么狂?”
许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忍无可忍一战成名的。某天她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在队列里大声地说:“我们没什么了不起,我们也不觉得自己狂。我觉得你们才狂。”那次许诺闹得真是声势浩大,直吵得营长都来了。她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吃苦我们不怕,但是不能这么不尊重人。我们是罪犯吗,还是我们是敌人,这么针对我们?又不是我们自己要求来军训的,我们是大学生我们就有错了?你以为是文化大革命呢?知识越多越反动。凭什么这么对我们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吗?”许诺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就哭了,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想家,想好吃的,觉得妈的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啊。
一直觉得委屈的女生们看到许诺哭了,也越想越伤心,不由得哭成一片。部队里哪见过这阵势,教官们全成了纸老虎,赶紧解散挨个儿班安抚,严令各班教官以后要注意训练方式和态度,从那天起,所有人的训练强度都减轻了,教官们说话也和气多了。
事后大家对许诺歌功颂德的时候都有些后怕,说真怕她这次惹了祸部队找学校算账。许诺冷笑:“他能枪毙我吗?只要他不敢枪毙我,我就什么也不怕,我不信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从此被奉为民族英雄,但是许诺怀疑四年间班里都没有男生追求她也是这个原因,直到毕业那年还有外系的同学在路上跟许诺打招呼:“我记得你,咱们一起军训过。”让许诺臊得无地自容。
她现在又要军训了。
通知上说得很清楚,交完材料,外地员工统一去办理户口和粮油关系,本地的员工可以回家了,明天一早在公司集合,带齐个人用品前往昌平进行为期一周的军训。许诺立刻觉得天都黑了。
这次报到的新员工人不少,出出进进间互相偷偷打量着。许诺被军训的消息打击得完全没有好奇心去观察她的那些新同事,想着自己穿得跟白领似的来了,以为能坐在写字间里运筹帷幄了,结果就是挤出一身臭汗来然后灰溜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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