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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也不是那个把唇舌生硬地贴上来,一气不换吻得他几乎窒息,找各种机会缠着要和他多多练习的阿追。

更不是那个满心期待给他暖床,却整夜搂着他不敢造次,以为他睡熟,偷偷亲吻他脑后发丝的阿追……

苏晏一边咳嗽,一边从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愤怒,这愤怒像烈火一样灼烧着肺腑,吞没了所有的惊疑与恐惧。

――这是自己一步步从黑暗里牵到阳光下的人,现在他们要把他重新变成鬼!

“你是个灵魂真正自由的人。”“你从来都是选择走最困难的那条路,不为钱财、权势、名利等任何外力所动,始终一往无前,始终执剑问心。””――言犹在耳,他们却剥夺了阿追身上,他最为重视与钦佩的特质。

正如一柄好不容易淬去死气,终于可以归鞘的剑,却被硬生生砸碎了剑鞘,将只余锋利的剑身,作为了他们肆意修改与操控的武器!

苏晏的身躯在怒与恨中微微颤抖。

他愿意付出一己之身所能付出的任何代价,换回荆红追的灵魂。他发誓哪怕上天入地,也要把七杀营、真空教、卫家,包括藏在最深处的“弈者”彻底铲除与埋葬。

篝火映照苏晏的脸,他的眼中亮着比这火焰更加决热的、令人惊心的烈光。

苏晏坐起身,见荆红追正弯腰把一丛枝杈放在火堆上烤。光亮似乎照不进血瞳刺客的面具与夜行衣,他沉默与冰冷得像个鬼影。

“阿追,你在做什么?”苏晏努力用平常的语气问。

对方没有理会他,举起手里的东西看了看,仿佛觉得有些烧过头,在空中轻扇了几下。

苏晏这才看清了那东西:一捆三尺多长的弯曲铁线,是用许多根细铁丝拧扎起来的,周身多余而突出的铁丝头,拗成了旁逸斜出的形状,像丛生而干枯的荆棘枝杈,又像冬日窗玻璃上冻结出的冰晶树。

但因为材质是尖锐的金属,又比自然造物的美感多了几分狰狞与诡异。

苏晏沉着脸看它。无论这玩意儿是什么,放在眼下的情形中,怎么看怎么像刑具。可是作为棘鞭没必要灼烧,作为烙铁又没必要拗造型,总感觉会有更糟糕的用途……

血瞳无名一言不发地跨过火堆,一手捏着烧热的铁线捆,一手去扯苏晏身上的衣物。

苏晏伸手紧按衣襟,唤道:“阿追,你醒醒!七杀营是不是也给你喂了药?别受他们操纵,想想你是谁,你真正的意愿是什么!”

他的极力阻止,在对方看来比刀俎上的鱼肉更加无力。血瞳无名只用单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他的衣物,把他像只光裸的煮鸡蛋一样从壳里剥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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