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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火旺盛的年轻男女,稍微贴一贴,就要出汗。
商毓凝感到热,推推搡搡要起来,程澈却扣紧她的腰,像豺狼虎豹盯猎物似的盯着红唇,间或咽下唾沫。
“毓凝。”
他低声唤她,语气胜过晚霞温柔。
望着那水光潋滟的唇,商毓凝盼他能接一句缱绻情话,然而狗嘴里根本吐不出象牙。
“你是不是胖了?”
“……”
“上个月,我的手能满握你的腿。”
“是你短了。”
他咬着她耳朵,恬不知耻说了句话,商毓凝握紧拳头在空气中比划,终究没忍住捶他脑门上。
“滚,我没兴趣。”
被他一打岔,她忘了自己要去做什么,眼睛随意一瞟,瞟见文件夹里掉出来的邀请函一角。
“我们杂志社的访谈邀请?”
“嗯。”
“你去不去?”
“你希望我去?”
“别来,千万别来!你这个大饼落到a组,不是阮纯接,就是明艺接,前者还好,后者……我可不想看明艺被你毒死。”
“小破作坊递来的,我看不上。”商毓凝松口气,程澈话锋一转,“不过你百般阻挠,我偏要看看去。”
商毓凝采访成诚,和阮纯采访程澈的日子定在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