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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指名道姓地要唐秋做这一餐。
唐秋小时候是冯德清一手教出来的,知道自己那点把戏瞒不过师傅,立时心虚得要死。御膳房多的是厨房小灶,冯德清带人将一间小厨房围得水泄不通。
他从洗好的果蔬中捡出最新鲜的,摆在案上。
身后两道视线如火如炬,令他如芒在背。
唐秋拿起刀,轻轻按住菜梗身后忽地传来破空的风声。
冯德清自袖筒抽出一尺竹板,「啪」地一声甩在里石台面上,那竹板都包了浆,可见有些年头。
唐秋的腿当即就软了,转过来利落地对着冯德清跪下,乖顺地向上摊开了手掌。
冯德清收起向来和善的脸,手中竹板毫不迟疑,一声声清脆地落在唐秋掌心。
唐秋给打得直哆嗦,几次颤巍巍地想缩回手,都被冯德清厉声喝止。
“你自己看看,你在干些什么?”
十几年前唐秋初入宫门,冯德清正是这些孩子的管教,那些深刻骨髓的记忆怕是毕生也无法抹除。以至于唐秋到现在,看见竹板都会发抖,冯德清一怒,他就把什么都招了。
“奴才就是、就是觉得自己不配在陛下身边……”
唐秋收回手,闷声说道。
冯德清可不吃这一套,冷声斥责。
“你想离开陛下?想出宫?”
可唐秋听了,却是一愣。
出了宫,岂不是再也见不到秦渊?
他思量,他似乎并不想离秦渊那样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