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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禾白了他一眼转身趴在屏风,聚精会神听里面人的谈话。
她想听听阿爹阿娘是如何想的。
重得长子的南诏王畅怀大笑,合不拢嘴,握着竹简一下下拍在掌心,清脆的声响回荡整个大殿。
南诏王后眼角还残留着重逢时的热泪,攀着南诏王的手,一边比画,一边欣喜道:“这般高,比你我都还要高。”
“可不是,都快十六岁的少年郎了。”
“是个好看的少年郎,温润如玉的,瞧着要比咱乌涯沉稳多了,也聪明多了。”
屏风后的楚乌涯听着不是滋味,噘着嘴冷哼了一声。
南诏王一笑,“这下放心我们走后,还有个兄长保护阿禾,乌涯那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惹是生非,如何保护姐姐?”
乌禾握着屏风一笑,爹娘还是在意她的。
楚乌涯愤愤不平为自己辩驳道,“谁说的,我也能保护阿姐,什么温润如玉,一听就弱不禁风,不像我,一拳打十个。”
楚乌禾一手揪住他的耳朵,一手捂住他的嘴,“你闭嘴!你若再大声点被阿爹阿娘发现,我先打你十拳。”
南诏王后的声音又传出,她附和道:“是呀,本来我还怕我们走后,那些长老因阿禾非你我所生而欺待她,乌涯那混账又野性难管,如今好了,多了个兄长保护阿禾。”
非你我所生,字字句句在偌大的宫殿里掷地有声。
乌禾揪着弟弟的手一顿。
什么?
她目光惊愕,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楚乌涯捂着耳朵惊讶问,“阿姐,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什么了。”
乌禾愣愣松手,如坠冰渊。